感覺這樣下去,他五年內被師妹暴打的暢想就要成真了
沉思過后,齊厭殊在清清的身上加了禁制,將她的修為卡在筑基初期的頂峰,除非她的心法將經脈淬煉到金丹期的強度,否則無法打開修為禁錮。
她必須要提前習慣這樣的雙輪修煉強度,畢竟修煉是越到后面越難的,如果最容易的時候借著天賦的光而稀里糊涂地混了過去,那等到不得不面對困難和挫折的時候,清清很可能會更受不了。早努力總比晚吃苦強。
虞念清對這些事情都沒什么異議,她其實都不太懂境界的具體概念呢,只不過師父讓她學什么,她便學什么而已。
與此同時,滄瑯宗決定開始正式教導楚執御修煉。
只不過效果似乎不那么理想,三個師兄給少年上課的時候,經常能看到謝君辭無奈、秦燼無能狂怒的樣子。
楚執御話少,經常沉默不語地眨著他的藍眸子看著他們,他表情很聽話,就是做不到。
師兄們教他打坐,他坐不住;讓他吸收靈氣,他找不到感覺。也不是少年故意和他們對著干,他們讓他努力集中注意力,他努力努力著就會嘭地一聲變成小狼,又從小狼變成巨狼。
簡而言之,少年在牢獄里時學歪了,而且歪得已經成了本能,扳都扳不過來。
而且最稀奇的是,他變化形態的時候并不像是正常瑞獸或者妖族那樣需要依靠靈氣或者妖氣,他好像憑著自己的血脈力量,就能變成巨狼。
秦燼看他不會人修的修煉方式,也試過用妖族的方式教他,可是少年就是學不會。秦燼的性子容易著急,經常被他氣得腦子疼。
“孩子太小,腦子關傻了,等他長大點再試試吧。”蘇卿容只能安慰秦燼,“不是我們的錯,你看清清多爭氣。”
想起自己的小師妹,秦燼才能勉強順下這口氣。
佛子的托付,看來他們短期內是完不成了。
只不過修煉可以暫停,學習不行。尤其是大人們有意減少少年身上的獸性,既然不修煉,那他就更要讀書了。
于是,念清每日除了讀書練劍之外,還有了新的樂趣督促楚執御念書。
少年連話都不愛說,看書簡直是要了他的命。
如果是其他人過來催促,他大不了跑了找個地方躲著就是,這也是為什么師兄們讓虞念清監督他的原因,小姑娘看著他,他便慫了。
剛開始要念書之前,楚執御每次還會小小地掙扎一下,在庭院里躲來躲去和虞念清藏貓貓。
他只要不動血脈力量變成狼,又沒有攻擊性,那就是個普通的少年,根本不是筑基期小女孩的對手,所以每次都會被很快抓住,然后被她押赴書房。
后來,少年跑都不跑了,只剩下了生無可戀。
他每天要識字,要寫字,還必須朗讀詩詞這簡直比被人打一頓都痛苦
尤其是清清一做事情就很嚴肅認真,和平時她玩游戲放松時可愛開朗的樣子截然不同。
少年立著書,清冷的嗓音因為不情愿而聽起來有點低沉。
“一去二三里,煙村四五家。清清我累了。”他從書沿上抬起眸子看向桌另一邊的小女孩,期待地說,“我想喝水。”
“不行。”虞念清蹙起細眉,氣鼓鼓地說,“你又將詩念了一半,這個習慣不好。”
其實虞念清每次都沒有同意過讓他在念書時去做其他事情,可是少年記吃不記打,每天都仍然不計前嫌仍然充滿期待地希望她能高抬貴手。
可能因為是被修煉狂們養大的原因,她在學習方面的嚴謹程度遠超普通孩子,所以無形中要求很嚴格。
一個月前楚執御折磨師兄們,如今就變成了他被小姑娘磋磨。
他塌下肩膀,只能無力地將整首詩重新念了一遍。這一首詩就四句不長,可他都念好幾頁了,整個人越來越萎靡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