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怎么知道清清本名的”秦燼冷聲道。
這就是當初他們給清清起假名的原因。愛女之心便是如此,哪怕沒有意義,可清清年紀小,他們連她的真名都不想向外界透露。
師徒四人研究無果,這個忽然的變故讓他們都有些煩躁,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沖著他們來的,還是沖著清清來的。他們更想不明白這家伙到底為什么知道清清的真名。
第二天清晨,一無所知的清清從睡夢中醒來,她收拾好自己,坐在銅鏡旁,任由蘇卿容為自己扎頭發。
蘇卿容手藝好,審美也是最好的,每次都把小姑娘弄得漂漂亮亮,可愛加倍。
清清問,“師兄們呢”
她話音剛落,謝君辭和秦燼正好從外面走進來。二人剛剛去試煉臺附近轉了一圈,沒發現什么異常。
和昨天一樣,由他們帶著清清去新人大比的現場。
另一邊,長鴻劍宗。
實時觀看的卷軸另一邊,坐著幾位長老、宋遠山,虞松澤和慕容飛。
只不過師尊們和兩個青年是分開看的,這也是宋遠山的考量,怕萬一真的出現什么事情,讓郁澤在長老們面前失態。
在等待新人大比開始的時候,師兄弟所在的房間有些壓抑地安靜。
虞松澤的手無意識地攥緊自己的衣袖,指尖泛白,連臉上都沒有多少血色。
他有點害怕。
明明知道九成都有可能是空歡喜一場,大比還沒有開始,虞松澤便已經先畏懼希望被澆滅的感覺,他甚至有點難以呼吸。
另外一邊,慕容飛也很沉默。
他也想知道,被虞松澤如此介意的小劍修,到底和虞松澤有沒有關系。
當年魏嬈之事太詭異,他私下見過魏嬈,聽著她喊出那個叫虞念清的名字,后來這個名字便讓慕容飛難以忘懷,這些年他偶爾打坐或睡夢中的時候,忽然會因為想起虞念清這三個字而驚醒。
慕容飛都不明白自己為何會這樣。
而魏嬈,他那日將事情報告給宗主宋遠山,宋遠山想親自提審,詢問她和虞松澤虞念清兄妹的瓜葛,結果在那個夜晚,魏嬈當著宋遠山的面自爆而亡,一句話都沒留下來。
門派嫌犯不明不白地死了,長鴻劍宗只能對外宣稱對其處以死刑。
總之,種種莫名其妙的疑團聚在一起,讓慕容飛不由得和虞松澤一樣緊張,想知道他所等之人,到底是不是虞念清。
卷軸展開的畫面上,初試進階的修士們逐漸在廣場上聚齊。
他們并不知曉自己的一舉一動,在被許多大門派的掌門長老們同時觀看。
虞松澤不敢看畫面,慕容飛則是盯著看,二人都有點焦躁。
就在這時,慕容飛看到一抹亮色從畫面的左下角出現,身穿鵝黃色裙子的小姑娘瞬間點亮了整個畫面。
當她來到隊伍里站好,轉過身來的時候,看清她長相的那一剎那,慕容飛頓時的手一抖,無意識地攥住了虞松澤的手臂。
他緊緊地注視著畫面里的小姑娘,瞳孔顫抖。
幾年前在從關押魏嬈的牢獄里出來的時候,慕容飛忽然墜入幻境之中,看到的一切朦朦朧朧,如水中望月,只覺得十分熟悉,卻記不清那人的長相和聲音,最后慕容飛只能和虞松澤笑談,說他似乎夢到了個和他一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