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山有些疑惑,“齊宗主干什么去了”
“做飯呀。”清清說。
宋遠山
感覺滄瑯宗更加神秘莫測了
廣場上,謝君辭觀察著身邊。他看到往日的交際達人蘇卿容沒有想要和長鴻劍宗寒暄的意思,自家門派,讓謝清韻幫忙主持大局似乎也不太好。
作為大師兄,謝君辭就算再不想交際,也只能硬著頭皮走過來,給宋遠山和沈云疏安排住處。
宋遠山溫聲笑道,“勞煩小友了,我們也不累,能否在主峰到處看看”
謝君辭自然沒有什么異議。
其實宋遠山是想多和小姑娘近一些。
前世已經消散如煙,此生他們沒有緣分做師徒,他收了阿澤也很知足,卻也想再多看這孩子幾眼。
正巧,小姑娘在殿里點了餐,又來到了廣場上。
她看到場面似乎有些尷尬,若是平常,師兄們就各回各殿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可是如今有外人,他們似乎走也不對,留在原地吧,又不和人家聊天說話。導致兩邊加起來個人,都在殿外站著。
于是,清清主動地主持大局。
“宋宗主這里有亭子,你們來這里坐呀。”
清清先讓身為客人的宋遠山、沈云疏和佛子在殿外的亭子里坐下,然后開始分配工作。
她先推著謝君辭和蘇卿容去佛子身邊坐下。謝君辭作為大師兄是代表滄瑯宗的門面,而蘇卿容是社交達人,他們自然要陪客人。
另一邊,念清又讓楚執御去端茶來。她的注意力又放回亭子里。
蘇卿容這一路一直擺爛,興致不高的樣子,之前在外談笑風生的能力一點都沒使出來。
兩個師兄坐下后,清清偷偷地用手指懟蘇卿容的腰窩。
蘇卿容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只不過他就是不開心。
他知道自己或許是滄瑯宗里最小心眼的那個師兄了吧,可是沒辦法,他就是這樣的小氣鬼,不希望小姑娘被其他人分走注意力。哪怕那個人是她的親哥哥就因為是親哥哥,他才這樣嫉妒。
蘇卿容冷若冰霜。
他平日總是帶著笑容,如今忽然冷著臉,俊美的面容像是鍍了一層淡淡的霜寒,看起來矜貴又高不可攀,根本看不出來曾經在蘭若城他婦女之友的樣子。
小女孩第二次用手指輕輕懟他的腰窩。
沒反應。
再懟。
冰渣好像掉下來一些。
清清堅持不懈,蘇卿容終于沒辦法繼續保持冷漠了。
他怎么可能忍心拒絕她的要求呢
正巧,楚執御將茶壺和茶杯都端了過來。蘇卿容直接變臉,露出笑容,親自幫他人斟茶。
他一邊倒茶,一邊如浴春風地笑道,“宗主嘗嘗我們這茶合不合胃口,一路奔波,辛苦諸位了。”
宋遠山這兩人已經對滄瑯宗的神經質和不走尋常路有了初步的了解,如今滄瑯宗終于有一個人愿意搞搞場面話,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他假裝沒看到剛剛師兄妹二人之間的舉動,而是笑道,“多謝。”
只要蘇卿容愿意交際,那氛圍便不會再冷,整個場面終于其樂融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