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緋看向首,唐今南。
作為央城的培養人,唐今南和首怎么會和這樣的人物結仇。
她詢問的看著唐今南,“這個姓江的殺了首的父母”
唐今南睨了一眼秦晚晚,秦紅緋了然,對秦晚晚典型的就是利用完就丟的態度,“你可以走了,還在這聽,知道的多死的快知道不”
秦晚晚心里氣結
我是愿意說的嗎,不是你們逼我的嗎
可她不敢說,只是在起身來的時候,忍不住提道,“我爸的事”
秦紅緋淡淡的背著手道,“干嘛,還指望著我幫你爸求情呢,別想了那我媽的面子去換小叔小嬸的體面,傻子才干的事。”
秦晚晚臉都黑了。
秦紅緋笑道,“再不走,我可真不保你了,雖然死了人,容易弄臟我家的地盤,不過要是他愿意善后的話,我無所謂的。”
秦晚晚不再逗留,扭頭就走。
身后,一個聲音輕飄飄的傳來,“回去后,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心里有點數。”
“別想著拿舉報換點什么好處,你舉報了他,他出了事,可也會波及到我。”
“到時候,我會去找你麻煩的知道,晚晚姐你這么懂事善解人意,一定知道的,對伐”
秦晚晚心底一沉,剛才一剎那她確實有這樣念頭的,不過想了想,徹底打消這念頭了,這事沾上容易丟命,她不想把命搞丟了。
特么的這全是一群瘋子
秦紅緋最瘋,和殺人犯為舞,知道后,居然還無所謂的相處,有病
正常人怕都怕死了好嗎
秦紅緋不知道秦晚晚的想法,要知道鐵定告訴她,必要的時候她和尸體都相處過。
殺人犯,活的,怕啥。
秦晚晚一走,她頓時美眸詢問的看著唐今南。
俏生生的,沒恐懼,沒嫌棄,更沒鄙夷
唐今南忍不住在想,怎么會有人,能這么冷靜。
他伸出手將落在她頭頂的葉子取下,開口問,“你不怕”
秦紅緋嗤笑道,“能和秦炎相處的,除了培養人,要么就是監護人,或者保鏢你們三者都不是,那就也是培養人,國家既然會允許你們和培養人接觸,那必然你們就不是打從一開始就是黑的,而是后來變黑的,說吧,江木生怎么回事。”
唐今南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正欲開口。
首飛快的打斷,“你還真告訴她,要把她卷進來”
唐今南平靜的看了秦紅緋一眼,再看好友一眼,半響,淡聲的道,“這是我私心,于情于理,我不希望把你卷進賊船,但于私,我覺得如果我出了事,或許你能拉首一把。”
首頓時破口罵道,“你瘋了是不”
“我就算死了,也不用你出事來替我我本來就臟命一條,死了也就死了,你死了,我還能安生。”
“他好像說的也沒錯,秦晚晚說的無墓碑或許就是你,他墓碑被破壞,或許不是民眾干的,而是你身后的人干的,出于發泄”秦紅緋思索著說,越想,越有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