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頭一膝蓋踹在了王有鄰的心窩,猛的反轉了過來,手里尖銳的武器就要直接插入王有鄰的身體,卻被格擋住黑虎用力的往下壓,嘴里罵道“狗屁的勾結”
他兇狠的余光去瞥秦紅緋也是沒想到,她居然是秦江科的種
秦姓姓秦的太多了,他根本沒往這上面去想。
很快有人想去將二人分開,卻沒有成功反被逼退,倒是何明月被救了上來。
張澤忍不住陰下了臉,“你們倆個耍什么花招呢”
“咳,咳。”王有鄰被打到弓著腰,一邊咳,一邊笑,“花招,起顧期,你們可真蠢啊,短狐沒聽過嗎八年前一個詐騙組織的團伙,當年,他還有我父親,秦江科都在一個分組里就是秦江科和他勾結在了一起啊出賣了其他人啊真正的壞人,你們不去抓,卻逼著我們這些好人,一步步走上絕境。”他越說,越瘋癲
蘇文東和瘦弱的青年驚駭的看著秦紅緋,這到底什么情況。
秦紅緋淡淡地說,“你們看我沒用,我不知道。”她看著寸頭,這個人應該有答案。
黑虎的手鮮血直流,他目光深沉而咄咄逼人的看著王有鄰,轉而又去看秦紅緋,有些想罵人,有些復雜,“你媽呢”
秦紅緋眸光微閃,“離家出走了。”
黑虎一愣,顯然是沒預料到這個答案,轉而譏笑一聲,“女人果然都是這德行,大難來頭各自飛”
秦紅緋懶得和他解釋。
一起迅速的問,“黑虎,王有鄰說的是不是真的,秦市案到底怎么回事”
黑虎一只手掐著王有鄰,看向他們,眸光沉甸甸似乎不想解釋的,然而目光掠過秦紅緋時,眉頭一皺,“少廢話,反正與她無關,與秦江科也無關,我當年確實是和秦江科合作過,這家伙說的什么狗屁不通的老子也不清楚,但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老子欠了他一條命,現在還在他女兒身上,就這么簡單,這家伙”他話還沒說完,忽然語氣一頓,低下了頭去,怔怔的看著那冒著煙硝的槍口然而王有鄰仿佛瘋癲了一般,繼這一槍之后,又是接連好幾槍打出來。
也就是趁著這功夫,四周的人迅速上前,將二人分開。
寸頭跌跌撞撞的站起后,然而步伐蹌踉很快,整個人朝前重重的摔了下去血腥的味道很快蔓延開來,他唇動了動,無聲的說了什么。
起顧期手下迅速俯身去聽。
一起出聲道“這家伙怎么還藏了槍你們抓他沒搜身嗎”
張邵也是出了一頭冷汗,“沒”
情況一出一出的,從始至終他們也只用匕首和刀,也根本沒想到會有槍
這家伙也真耐得住性子,估計是想藏一手,要不是黑虎跳出來,他都不敢想像,真是太險了
因為黑虎和王有鄰這一出,起顧期的人又再度把現場徹底搜查了一番,確定了除了王有鄰外其他人都沒有,才放了了心,開始把古研江意兒都送了回去。
同時讓一起先回去隨行。
“回去后,把現場情況和我爸說一下。”
這些事不能透露出去,不管是經由江意兒還是古研這個要交給央城的人去解決,去處理。他余光忽然看到秦紅緋走到了黑虎面前,不由一驚,“你干什么。”
“看看。”秦紅緋說著,掀開了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