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有些被感染了的感覺。
白一夢也沒拖沓她費心費力,并不是想替別人做嫁衣的,“紅緋,接下來我說的你聽好,有三點。”
“第一,我是中醫一脈白一夢,與你二叔婆乃同門師姐妹,你我有緣,所以我希望收你做我繼承人,我會傾盡一生所能來教你,當然,不是不求回報的。”
秦紅緋意外。
白一夢雙手環胸平靜道,“不用急著拒絕,接著聽。”
“第二,我知道你不愿意做培養人,是因為你家庭情況特殊的緣故,按道理說不是我們欠你的,但無法否認的是,你們秦家大房今日狀況與我們這些人也有一定的關系,所以,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學生,我能為你爭取到的福利就是,不用與家人分離,行動一定程度自由,不止和你哥哥,和你家人,你都能隨時見面,并且我會為你爭取到,讓你的母親姐姐和你哥哥也見一面。”
“第三是,如果你不同意也沒關系,我不勉強,以上為你爭取到的也不會取消,因為我說,你們秦家大房如今的處境與我們相干,是我們一定程度上欠了你的。”
被留下來兩天是為什么,秦紅緋其實心里有數的。
大概就是想要說服她
秦紅緋有猜到,但她沒有猜到的是研究所居然愿意在規章制度上對她放松條件,哪怕說,這是為了補償秦家大房,她也是真的始料未及。
上輩子她就是科研人員,她比誰都清楚這些規章制度的存在是為了什么。
也比誰都清楚,這個世上你不能去談絕對的公平,因為總是有人需要犧牲的,若不是有所犧牲,若不是有不講人情的規章,制度,這個社會,哪能走到如今這一步。
秦家大房,夏露也好,秦妃也好,秦紅緋也好,就是在這種規章制度下被虧待的。
站在秦家大房的角度,紅緋的角度,這是惡心又可憎的,憑什么我們家付出這么多,卻得到了這般待遇。
可站在大局角度,是,我們虧欠了你,我們知道,可沒辦法的,世界這么大,社會這么忙,誰有空一直時時刻刻去注意到你秦家大房,該給我們給了,是你家長輩的問題。
可這一刻白一夢告訴秦紅緋,承認了錯誤,有補償。
哪怕這一切的基礎是立于秦紅緋在天賦上的展現,可秦紅緋心緒還是有幾分漣漪的,但她向來理智大于情感,很清楚,今日這一切大多都是基于她表現出來的優異才換到的,“白老師可能要錯愛了,我不會中醫。”
白一夢不在意的說,“你不但不會,你還零基礎,但這又如何,按西醫制度,一個優秀的主治醫師培養要十幾年。”
從一個普通的醫學生再到正經醫生,能手握手術刀的醫生差不多資歷已經不低于三十五歲研究基地條件再優越,最起碼也要二十八歲唐今南是個意外,十八歲就能獨立做手術,這樣的意外就當他不存在吧,稀罕的和啥似的。
白一夢沒指望秦紅緋和唐今南一樣的天賦,按秦紅緋的年紀算,她十五歲,白一夢琢磨著自己再活個二十年,只要秦紅緋不是多么愚笨的資質,那么自己肯定能把自己畢生所學都教給她。
要真的在中醫方面太過愚鈍,她自己選的,自己也認了。
“只要你愿意來學,我有把握教會你,不說像我一樣,也不說像你叔婆一樣,但將來最基礎的帶領基地中醫一脈的問題不大,這也是我對你唯一的要求。”白一夢很簡單,也很霸氣,她敢承諾別人不敢承諾的,因為她有信心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