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出去后立即抱住了沈昕,“太太,他想襲擊你,我保護你了。”絕不是因為對方太丑又沒自知之明湊太近自己才打他的。
沈昕目光溫和的看著夏露,“對,我看到了。”然后二人一起去看著倒在地上的人。
那黑漆漆的臉四面朝天的躺在地上,半響,艱難的吐出一個音來,“人”
“人是誰”
“我是誰,你又是誰”
這人一臉疑惑之色的看看沈昕,又看看夏露,雙眼盡是迷惘,“我是誰”
夏露開口道,“回家找你爸媽要戶口你就知道你是誰了。”問我,我哪知道。
黑漆漆的人,“戶,戶口”
“我的戶口,我的戶口,我的戶口在哪,這里是哪。”
“這里是秦市。”夏露回答。
“秦市是哪”黑漆漆的人一臉茫然之態。
“秦市啊是地獄,它害我沒了丈夫。”夏露說道。
“地獄”黑漆漆的人喃喃的道,“那閻王爺在哪”
夏露思考了又思考,“拉了不該拉的人,所以死了吧。”
沈昕疑惑,“地府不就已經是死人呆的了嗎,那閻王爺死了又去哪”
夏露慢吞吞的說,“就去做畜生了。”
門外闖進來的人聽著這對話,無言以對,特別無言以對,一時無法知道這純粹是胡謅還是真的,反正差點就特么給你圓過去了。
沈萬臉色一變又一變的帶著人進來,眸子盡是寒意的看向夏露。
結果沈昕看來,他又迅速收斂,憋屈,憋屈無比,“阿昕,我不是和你說過,這里不能來,你怎么能跟別人過來,萬一受傷了。”
夏露也說,“對啊,這么危險的地方你怎么能帶我過來,萬一我被打死了怎么辦。”
沈萬;“”
你特么的絕對是個瘋子
老子在陰陽怪氣內涵你,你沒聽出來嗎
他簡直快咆哮了,氣的老爹棺材板都按不住了
見沈昕不搭理自己,只得讓人去扶地上的人,順便問,“他沒什么事吧”問的是扶他的人,這位精神有問題,無法溝通的。
摔在地上而已,想來也沒什么事,問完他就收回目光去看妻子了,結果身手,去扶黑漆漆男子的保鏢遲疑的,無比遲疑的抓起了男子的手端詳了幾下,“先生,他的手似乎斷了。”
沈萬一愣,轉過頭來,有些擔憂,“什么”
保鏢動了動黑漆漆男子的手,確定道,“真的斷了,估計是剛才摔了不小心摔到手了。”
沈萬一愣,是這樣嗎
大概是吧。
他也沒往夏露身上想起,就一個女的還能把人骨頭打斷不成。
看著黑漆漆男子一臉難受的樣子,沈萬目光也溫和了不少,安撫道,“別急,等我找醫生給你看,去找醫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