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露目光又放在了黑漆漆的家伙身上,見他木呆呆的,又疑惑了“所以他是誰”
沈萬不悅的說,“剛才不是已經說了,他是朱宥,也是昕昕娘家表兄,當年剛好在附近,出事后就這樣了,問他他也說不出什么來的。”
夏露疑惑,“那嚇過他嗎或者把他打一頓,不是說精神受傷的患者你這么看我干嘛。”
沈萬是發現了,這女的真不做人,真的能放心讓昕昕跟著她嗎
黑漆漆的男子手里拿著一個蘋果,一直聽著他們的對話沒動靜,到了這會卻忽然伸手抓住了沈萬,把沈萬嚇了好大一跳差點罵人。
“我是誰”黑漆漆的男子只剩下一雙眼睛盯著沈萬問。
“你是朱宥。”沈萬無奈的回答,然后回頭要和沈昕說話。
“我是朱宥,朱宥,不對,我是江木生”黑漆漆的男子頭疼劇烈的抱著腦袋,蘋果滾落在地,“江木生,不對,我也不是江木生,我應該是我應該是誰,我應該是誰”
沈萬錯愕不已
夏露也一愣,“江木生你家和江木生還有關系啊。”
沈萬又回過頭來看她,眉頭一皺,“沒關系,江家是央城人早些年靠不入流的手段發家起來的,沈家尤家和他毫無交集。”說完,很快又問,“你認識”
夏露搖頭,“不認識。”
聽過,首那孩子說要去殺了他,這個她知道,只是裝不知道而已。
朱宥出來這么多年了,很多時候都是神志不清,反反復復來回就那么幾句話,今天還是頭次從他嘴里聽到了其他的情況,沈萬眼神厲害了起來,“找醫生過來。”
前腳骨科醫生剛走,后腳精神科醫生就過來,引導著朱宥慢慢放松下來后,醫生說道,“他這是精神有些復蘇的狀況。”
沈萬急忙開口道,“那能問他剛才說的是什么意思不是不是,他目睹到過什么。”
精神科醫生就照話引導,“朱宥先生,我們放松下來好嗎,仔細回想一下,我們仔細回想一下,你認識江木生先生嗎,是怎么認識的除了江木生先生,你還見到了誰”
朱宥放下了掙扎的雙手,木木呆呆的,眼神好似有一點點恢復清明的跡象,“江,江木生,我,我見到了他,他要和我交換身份對,我是江木生,江木生是我我是朱宥,不,我不是朱宥,啊”他抱著頭,似乎陷在了什么掙扎里,眼淚開始掉了下來就在地上劇烈的打滾
夏露迅速的拉著沈昕退開了兩步,順腳給他踢了出去,踢遠點,別滾到他們這里來,害怕
沈萬“”
心理醫生“”
真的,太不做人了
夏露把人踢出去了后,忽然在他被自己痛死前,又迅速問了一句,“朱宥,你在里面有見到一個叫秦江科的人嗎”
朱宥聽到秦江科的名字,眼里冒出一瞬間的驚恐來,“秦,秦江科,他,他殺人,對,他殺人。”
夏露怔了下,很快道,“你見過,他在哪他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