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研究所內部的事。”岳老道,簡而言之,和你沒干系別問。
“行,如果能做到上面我提的。”江木生冰冷冷的說,“我同意和解。”
岳老目光又轉向了首。
首看了眼江木生,再看了眼岳老,“可以,只要我妹妹不是他抓的,我同意,但如果是他抓的,或者是他指示的”他眼底瞬間殺意充斥。
岳老很平靜的說,“真是江家做的,那時你怎么追殺江木生,研究所都不再約束,甚至會幫你。”
江家人臉一變。
岳老從容的說,“當然,我相信江先生應該不會干這么愚蠢的事。”
江木生沉著臉,“自然。”
岳老又去看唐月,“唐女士有意見嗎”
唐月嗤笑一聲,老狐貍
我有意見有用嗎,我意見是直接干了江家完事少嗶嗶。
不過岳老的面子,還是要給。
“首和江先生沒意見就行。”
“那就這么說定了。”岳老冰冷冷的道,“不答應便罷,答應了協議既可,今日幾家都是見證人,要是有哪一方違約,別怪我心狠手辣。”
秦紅緋若有所思的看著岳老,什么意思
在暗示什么嗎
比如說,哪怕不是江家干的,首可以把這事栽贓給江家啊,這樣是不是就可以名正言順下手了
江木生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些不好的預感的感覺,目光找了一圈,又落在了秦紅緋身上,這小姑娘感覺和他相克
次次壞他大事。
秦紅緋目光和他對視,在考慮栽贓計劃的可行性呢,岳老準備告辭了,他從病房離開,唐月瞥了一眼江家人,去相送。
她一走,秦紅緋幾個自然也是跟著離開的。
徐老也讓江木生好生養著,跟隨在后。
這幾位都走了,莊家的人自然也沒理由再留。
而江木生看著他們的背影,想了又想,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中被盯上的感覺,岳老說和真的公平公正嗎
他忽然看向江管家,“江管家,你沒派人去動莊媛媛吧”
江管家被從地上扶起來,摸著脖子,搖了下頭,“別院不好闖。”
不好闖,意思是動過念頭,但不好綁。
那萬一要是綁了,被栽贓了
想到岳老那句話,江木生臉變了,他忽然脊背發寒,假設有人強行要把莊媛媛栽贓給江家都不用栽贓,只要讓莊媛媛死了,江家有涉獵那么一點,那這鍋,江家背得住嗎
到時候研究所的立場就可能從中立變成偏方了
混帳
這岳老是故意的,還是只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