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市案里自相殘殺是怎么回事”白一夢問道。
當時秦市案得以被逃出來,是因為里頭的人自己內部起哄了。
“他沒說”起老說道,“我知道的也就這么多了,其實很多都是我半猜半問總結的,他不愿意說太多,似乎不放心,除非有一天秦市案徹底真相大白,否則他對誰都不會說的。”
“邏輯不通啊。”周一鳴說道,“如果按照起老你說的,江木生是秦江科,那他當初出來,卻拿輿論逼著首是怎么回事”
“說是自救”起老無言,然后才道,“當時的境況,他說他不得不那樣做,否則輿論攻擊的對象就是他而他想活著,真的,他就這么說的,你別這么看我,老子沒撒謊,而且那件事,當初也有隱情的。”
他牙疼
你們用一副我編故事的表情看我干什么。
真的都江木生說的。
我也懷疑過,但是事實如此。
起老接著說,“我還曾懷疑過,是不是岳老你讓他潛伏成江木生的。”
岳東界無語的看著他,懶得回話了都。
白一夢緩緩的道,“如果照你說的,江木生是秦江科的話,那這些年,他就沒想過回秦家看看”
秦家大房那個境況,他難道一點都沒去打聽過
他還去挖秦家的墳
起老說,“因為他知道秦江科的墳是空的,挖了也沒什么,而且這樣就不會有人往他身份上猜忌了,你看,我現在說了,你們都覺得不可能不是嗎正是因為這樣,他才能瞞這么多年。”
“至于秦家大房”
“我覺得和他在秦市案里受了刺激有關吧,具體的他也沒告訴我。”
“所以你們知道了吧,對秦炎和紅緋來說,他并不是最危險的”起老無奈地道,我不擔心,是因為那就是人家的兒女,能怎么著了嗎
肯定不可能的。
蒼老喝了口水壓壓驚,有些恍惚,然后看一只手伸過來,他一巴掌拍了下去,干什么
黎建天牙疼,小氣,我也嚇到了,想喝口水壓壓驚不成
岳老去看周一鳴。
周一鳴皺著眉,很多地方說不通。
“有幾個問題。”
“秦江科的身份,是江木生親口確認的”
“對。”起老點頭,“我問了他,他自己蓋章確定的,至于其他的,有些不是他親口說的,我自己半查半猜結合的,但我覺得,基本八九不離十。”
“那一起的死”
“和我無關。”起老臉色頓時一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