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叔,我知道怎么做了,謝謝你。”秦云認認真真的彎下腰身。
真的太感激你了。
如果不是起叔,他還在茫然呢。
現在,不用茫然了。
赤哥就說過,走上武校這條路,遲早要被丟出去開刀磨練的,而且還不一定有這樣的機會,只有優秀的人,才有機會被選中,但大多,都是進行任務,見血,往往也是拿窮兇惡極的人先試手,因為對雛鳥而言沒負擔,但是危險也極大。
現在,他只是提前試行了而已。
而且還是一個難得的磨練機會有了這次的經驗,下次遇上了,就不慌,不慌,就多了活命的機會,多了活命的機會,就能好好的保護緋和今南他們了。
太好了
秦云心情驀然就變好了起來。
起顧期一怔
我
我就隨口提點了你幾句而已啊,你怎么忽然像打了雞血似的。
他有點不安了,我不會說錯什么把這小子帶歪了吧
畢竟不是專業的心理師可別真給帶偏了。
他咕噥幾聲,但眼下的處境也沒法多談,咳了一聲說,“不用謝,想通了就好。”
“等出去后,再安排個心理師給你疏導一下。”
“次其就是你身上的氣質”起顧期沉吟道,“得學會收斂氣質了,見過血,和沒見過血,身上的氣質是不同的知道吧,這也是我一眼能看出來并把你喊過來的原因。”
“簡單舉例,好比首和秦炎,他們倆個站在一起,你會下意識的去警惕誰。”
“首。”秦云不假思索的回答,怔了下道,“首也見過血嗎”
“當然。”起顧期說道,“他見血的年紀比你還小,不過他是迫于無奈,不能比,這小子,可是一把好刀,當然,要取決于誰用,這也是研究所會一直把他和今南放在一起的緣故。”
“是為了保護今南嗎”秦云有些懂了,可是轉而很疑惑的說,“可是首和今南站在一起,我覺得,今南感覺更讓人看不透啊,他是不是也見過血啊。”
起顧期笑道,“今南讓人看不透很正常,讀書人,歪點子多,滿腹心思,而且又是唐家人,像紅緋,你看透過她了嗎”
秦云微微搖頭,反駁道,“不一樣的”
紅緋也心思多,可她的心思有跡可循。
而且緋的底線很簡單,你不惹我不惹你,緋,是被逼出來的。
但今南
秦云想起來摔下來時候的事,有滿腹疑惑想問,但很快又把疑惑藏了起來。
算了,想不透就不想了。
反正他只需要知道一點,這些朋友不會傷害自己人,就足夠了。
想通了,秦云就沒負擔了。
二人折返。
秦云本來還擔心被問到,心里嘀咕著要怎么應付,結果他想多了。
大家都跟沒事人似的聊著天。
秦紅緋還在地上寫寫畫畫。
莊束錢正翁江木生
別問她為什么寫這三個人名字,不知道,就等救援無聊忽然想起來的。
而現在,前邊兩個人都死了只剩一個江木生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