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淮跳出來說江木生就是秦江科時,蒼老其實是想把事情說清楚的,但考慮到錢老的事沒解決,說出來會復雜化了,就擱置下來了,即便這次秦紅緋不問,江木生不是秦江科這事蒼老也會告訴她的。
岳老說道,“我一開始還以為你們倆個相互打掩護原來不是。”
眾人一聽,好家伙。
又一個知道的。
一層套一層,套娃呢。
徐老無言的道,“岳老你也是打一開始就知情的”
岳老搖頭“那沒有,我是人不是神,就是以起淮為人干不出這事,他跳出來時我覺得有些奇怪,但我以為是蒼譽忽悠他,讓出來打掩護的,二人演一出戲,結果居然不是”這點,他是有點意外的。
起老也無言,“所以他不是秦江科的話,那dna又是怎么回事周一鳴研了他和小炎,紅緋,是親屬關系吧”那也是假的
江木生咳了一嗓子,“既然偽裝了一個身份,那自然是要做好萬全之策的。”言外之意,也是動了手腳的。
起老無話可說“最后一個問題。”這個問題,他真的想知道。
“一起”起老眉頭皺皺,“他的死和你們有關嗎”
“無關。”蒼老也嚴肅了起來,“但他大概查到了和叛徒”頓了下,他道,“相關的線索,如果只是單純知道了江木生的秘密,對方犯不著致他于死地。”
“一起死了嗎”趙大衡臉色變了。
一起是黎老的人,這個他知道的,和孫書,起顧期,是同個時期培養上來的。
他目光四下看了看他不在的這十幾年,研究所到底發生了什么
一起死了,又秦市案更令他心悸的是研究所存在隔閡,任誰都看出來了,岳老,起老,蒼老三個人之間看似一系派,但互相之間,是在堤防的,不然不會這個樣子訊息不對等。
錢老的事,岳老顯然沒告訴過蒼老他們,只有周一鳴知道。
而江木生的事,岳老亦不知道,雙方各自知道一些皮毛而已。
黎老四下看了看,心寒的說,“為什么這些事,我一點也不知情什么時候,我們之間的關系變得這么不值得信任了嗎”
真的,他一點都不知道。
什么錢老,什么秦江科,江木生。
這些事,他一點都不帶沾邊的。
徐老也很安靜,他和黎建天一樣,也不知情,都是被瞞著的。
岳老出聲道“夏女士,能勞煩你先暫時出去嗎,還有小炎。”
夏露乖巧的點頭,好的,反正我也不想聽。
好復雜,費腦子。
她就沒聽懂。
秦炎也跟著起身,然后想等紅緋。
岳老說道,“咳,你妹妹她留下,有點事,還需要和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