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衡點頭,“差不多,那次沈校長從前線回來后,就離開了學校,我當時也沒多了解,就知道他去做什么任務了這個查一查資料應該有的。”
但不用查。
那段時間沒什么大事件。
唯一有的就是碗山溝取締而已,聯合剛才在里面的談話,十之八九了。
起顧期目光也漸漸凝重,“秦大哥背后果然有人。”能夠到驚動沈校長的地步,那人,身份還不簡單范圍縮小了很多。
趙大衡喃喃的道,“后來,我還見過他一次”
起顧期這次是真錯愕了,看他,“你特么不是和我編故事吧”
趙大衡無奈,“沒編,真見到了。”
“在里面不說,是我不大確定,沒證據。”
“沒證據不好給那孩子希望,否則我不成罪人了。”
“”起顧期無言,道,“你想多了,紅緋那孩子其實更在乎她母親和姐姐小炎都得往后排,何況她父親。”
趙大衡呲牙,“第二次見到,其實我不敢確定是那秦江科的,和八五年見到那會變化太大了,如果不是在武校碰上過,和那雙眼睛很少見,我幾乎都不敢認這是一個人。”
“那會我不是正在被往錢老身邊安排嗎,那會兒去央城回來了,也知道了秦市案消息,當時和錢大翁去了江安縣,難免上了心些許”
“在江安縣附近的碼頭,我看到了秦江科正在打電話,具體說什么,不知道”
“但你可以想像嗎”
“八五年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和沈校長有商有量的交談,九一年那會我看到他的時候,他卻很嚴肅”
“嚴肅”起顧期疑惑。
“對,非常嚴肅,不言茍笑,從我身邊走過去時,我當時都感到有點害怕。”趙大衡緩緩的道,“而且,他當時身邊還有人,一個同樣差不多年紀的男人,應該是朋友。”
印象里
第一次的秦江科和那一次見到的時候,懸殊很大,仿佛在這個中間發現過什么驚天變化一樣。
可是,從秦家人口里,秦江科應該是一個很溫柔的男人,但那時趙大衡見到的秦江科,和夏女士她們嘴里的秦江科,絕對是完全不同的人。
起顧期不免想起來秦紅緋說的話
秦江科演戲,演著好兒子,好丈夫,好爸爸,好男人陡然間的,脊背都有點發寒。好吧,想的有點多,秦江科他也是接觸過的,那絕對是一個值得敬佩的人,雖然不清楚什么狀況,但不至于
一個人,哪怕有私心,演出沒私心,那也不可能演到面面俱到。
從他們能把秦炎交給研究所,就可以看出來了。
起顧期想了想,說道,“你先回去吧,我去找岳老問問看什么時候能見沈校長”他拍拍趙大衡的肩膀返回。
趙大衡想喊住他,結果人已經跑遠了。
他咕噥道,這,用得著急于這一時嗎
結果起顧期剛返回去,有人出來了,定晴一看江木生,這家伙,給他的感覺也熟悉。
“起隊他怎么了”江木生一邊往外走,一邊問道。
“沒什么,我就忽然想事來”趙大衡隨口答著,忽然看了看江木生,看了又看,“江木生,你九一年在秦市對吧去過江安縣附近碼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