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好比一個職場小白遇上職場老白的道理,小白在老白面前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周一鳴一直覺得,蒼老他們的培養方式太保守了。
但他能理解,人才難求,尤其像今南他們的資質數十年來也就這么一個,自然是要保護好,可有時候過猶不及,鳥兒不可能一直被庇護著,不然永遠學不會展翅高飛,如果不展翅高飛,那培養人的意義是什么。
“時代在變,如今的時代和以前不同,一味保護,不是最好的培養方法。”周一鳴說。
“你倆簡直瘋了周一鳴,我看你是殺人殺糊涂了,照你的意思把人放出去讓他們自身鍛煉,那萬一被對方盯上殺了,誰來負責,你來嗎”一院長震怒的出聲道,“我們辛辛苦苦把他們栽培長大,好不容易到了能為國效力的地步,你打算把他們送出去送死,這牛博士要是知道得笑死,這還有人趕著上門送人頭的。”
“我同意孫院長的話,一鳴,這次武校的事我知道你受刺激不小,但是讓培養人自行鍛煉這個方法,不可”
反對的聲音,接連響起。
有一道聲音冷哼了一聲,“我看都是被秦家的小女孩影響了,當初就不該為她開先例。”
這話一出,黎老就知道不好了,果然,白一夢冷眼看來,冷冷質問,“孬種。”
孫院長臉一變,“白院長,你有事說事,好端端的罵人做什么”
白一夢冷漠的道,“罵的就是你們這些狗東西,安逸久了不知好歹,周一鳴和起顧期的提議,你們不滿,沖著他們去我沒意見,把我學生提出來做什么覺得紅緋破了例不爽,那半心島借用她的優勢救人的時候怎么不提錢老案子借用她優勢里應外和的時候,你們怎么不提”
“用人的時候安靜如狗,出了問題,把人拿出來溜,真賤。”
孫院長被罵的臉一青一白,“我沒有這個意思。”
白一夢冷冰冰的道,“你當然不敢說你有這個意思,你要敢說,那你就是畜生。”
這話罵得就狠了,孫院長一方也不滿了。
岳東界開口道,“行了,一夢你少說兩句,老孫你也是。”
白一夢說,“行,我就最后一句,周一鳴的想法,我同意,其他人我管不著,我的學生,我管得著,就這樣。”她沉著臉起身離去。
蒼老頓了頓,喊她,沒被回應。
孫院長都呆了,連脾氣都沒了“做什么啊,我被她罵我都沒這么大反應,怎么她還比我委屈上了。”
徐老看了他一眼,“她說的沒錯,你是安逸久了好了傷疤忘了疼了一夢卻沒忘,她的外甥女在秦市案里怎么死的,你忘記了”
孫院長說,“我當然沒忘,趙思函她是第一個”頓了下,他閉上了嘴。
白一夢的外甥女當年是在秦市案外圍被害的,她是帶著攝像機在附近,遇上了認識她的人,她被認了出來,成為了第一個犧牲者,尸體被當做警告送了出來。
一塊出來時,手里還抓著被踩爛的攝像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