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放古代,妥妥的就是烽火戲諸侯的女版昏君
不過,左右查不出什么不對來,頂多,就是個想騙錢財的小白臉
他過去與經理匯報。
那經理,是位中年人,聽到梁非兒的行徑后也是無語,但首這邊,他們也查過了,沒什么不對的。
“蠢女人,隨她去吧,左右頂多就是騙錢騙色騙財的”
再怎么樣,頂多和警方扯上關系,總不能和研究所扯上關系吧。
房間里。
首系上好了襯衣的扣子,看著梁非兒,眸光微閃,“我聽你的人說,你的上司把你喊去了”
梁非兒覺得,美色就是美色,連聲音都這么動人,“怎么了,關心我”
首蒼白著一張臉,三分譏笑,三分嘲諷“你是頭一個會為我出頭的蠢女人,我若是不聞不問,那不成了畜生。”
梁非兒以為他會否認,沒想到居然承認了,一時間心情大好,“別這么罵自己,我聽著心痛,訓斥幾句罷了,不用擔心,陳宴的事,我擺平了,以后他也不會找你麻煩的。”
首眸光微閃,“只怕他是敷衍你的,他那么難纏的一個人萬一把你記恨了。”
梁非兒很受用,嬌笑著走上前倚靠進了他懷里,“哥哥,放心吧,陳宴他就是再厲害在我們這地盤,也得收斂幾分,給我一個薄面,不然話,倒霉的只會是他自己。”
首垂下眼瞼,“你這比我還敢吹,我舅舅是唐家的人,我看到那畜生,我都得給他留條狗命,要不他早給我打死了,他憑什么給你一面子,你不過是這里的公主。”
梁非兒笑道,“我是這里的公主不錯,但我老板卻不是一般人物”頓了下,她好像意識到了說了什么不該說的,頓了住,用笑容掩飾,“好了,不說這個了,良辰景色,何必讓別人擾了我們的雅興呢。”
像這么優質的男色,已經很少見了。
現在的臭男人一個個懶如狗不是不鍛煉,就是滿腦子精蟲。
沒有一個能上她眼的,好不容易來了一個絕色。
梁非兒早已按耐不住了。
首看了看她,緩緩的說,“是良辰美景。”沒文化,真可怕。
梁非兒臉僵了一下,不過看在這張臉的份上,她說,“不重要。”
她眼中帶著貪婪的撫過首的肩頭,耳邊忽的聽到一聲悶哼,頓時清醒過來,暗罵陳宴這畜生啊,把好好的人給傷了,不過好在下手有分寸,沒把要緊處傷了。
她有些被掃興了正要退開時,首卻忽然圈住了她的腰,“一點小傷,不大緊頂多流點血。”
梁非兒是個喜歡男色,卻也喜歡雅性的人。
見首主動,她心情頓時又好了起來了,她喜歡識趣的男人“那怎么行呵呵哥哥還是好好養傷吧,這一身傷,也不好看啊等傷好了,別急,姐姐啊,就喜歡男人干干凈凈白白嫩嫩的。”
首聞言,露出了不情愿的表情來,這讓梁非兒更受用
不過她也有她的原則
與這么美好的男色共情,自然要留下彼此最好的一面的,“別急,你就好好在我這里養著呢。”她仰起頭,在首的頸側落下一吻,看著那滾動的喉頭,受用的嬌笑出聲。
“對了,在這里呆著就呆著,可別到處亂跑,尤其是三樓”約莫是心情好,梁非兒叮囑道。
“三樓,為什么不能去。”首抓著她的手,大約是看多了研究員的手,覺得這手,即便保養的極好,可是又短又丑,還有點肥眸色卻波瀾不驚,“不也是待客的嗎”
“不是,三樓那地方只有牛”梁非兒見她欣賞著自己的手,心情頗好,張口就說出,結果卡了住,“沒什么,你記住別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