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有視頻估計也毀尸滅跡了。”于赤用著正常男人的思維來推論。
“可是視頻是證據啊。”秦紅緋倒覺得不會毀,就是首也不會給自己就是了。
算了,以后再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要到,雖然不大厚道,真的,特別不厚道,但耐不住好奇心,那家伙怎么誘梁非兒的。
八卦過度不好,適度的八卦有益身心健康嘛。
而央城
梁非兒提出了要見首,說有秘密告訴他。
決策署的人也將消息轉告,很快的,首也面見了梁非兒。
被抓進來前,梁非兒恨得咬牙切齒的,滿腦子若是早知道早知道,早知道這個男人是來坑自己的,她就如何如何。
可等見到了人,梁非兒的脾氣就沒了。
今日過來的首褪去了西裝襯衣的打扮,一身簡單衣裝,身材高高大大,長手長腳,近十月的天氣央城轉涼,他套了件風衣在外,神情比那日在維納斯時更冷酷了幾分,眉眼有幾分因為這幾日在臨城處理的疲憊之色,更加迷人了。
梁非兒幾乎著迷的看著首,笑得嬌氣“哥哥,這才是你真正的面目吧,比那日更加迷人了,怎么辦,我更喜歡你了,一想到能和你這樣的人共度春宵”
旁邊的審訊人員低頭。
沒聽到沒聽到耳朵卻努力的支著。
首冷漠的看著梁非兒,不應話。
梁非兒繼續嬌笑,“那日我的人說,你可能是來騙財騙色的,我也懷疑過你是來騙財騙色的,不過當我看到你的剎那,我又覺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就是被騙了命又如何呢。”
她看首,首依舊一派淡漠,甚至用腿勾了張凳子,直接坐下。
梁非兒眉目掠過一絲幽怨,“哥哥,你不理我一下嗎好歹怎么說咱們也是有過露水情緣的”她舔了舔唇,笑的妖嬈。
旁邊的人雖然覺得這樣不好,可還是掩不住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首冷冰冰瞥來。
審訊的人迅速的低頭,然后又抬頭,掩耳盜鈴般的,“莊先生,你放心,你為了黨和人民做出的犧牲是偉大的,今日我們聽到的絕不會亂傳。”
什么亂七八糟的。
首擰眉,“抬頭,好好紀錄。”
審訊的人;“啊”
首不耐煩了,“你們把頭都快埋到本子里了,怎么做紀錄。”
審訊人員“”
這不是怕聽到不合適的裝聽不到嗎
首冷漠的說,“做好你們的本職工作,若是我在意被議論,當時我就不會選擇進入。”
既是選擇進入了,被八卦幾句很正常,他不在意。
對,一點都不在意。
審訊人員面色一正,立即為自己剛才狹隘的思想感到抱歉,收起了走神的小心思,全神貫注的工作起來。
首又去看梁非兒,也不說話,就那么靜靜的看著她,梁非兒也看他,臉上嬌羞之意很明顯,楚楚動人,“哥哥這么看我,怪讓我不好意思的。”
首忽然開口,“你知道嗎”
不等梁非兒回答,“看到你的時候我就想到一個人。”
梁非兒想,情人嗎
首緩緩的道,“把心切出來里頭都是黑的那種人,你有個字,和她同音。”
梁非兒“”
首說道,“所以你在我面前不管怎么笑,怎么哭,我都覺得你是不懷好意的,你說你叫什么名字不好,偏偏和她有個同音”
凡是能和秦紅緋聯系上的,首都先入為主的覺得,這人鐵定心是黑的。
梁非兒就是,每每想到她那非非的名字就仿佛提醒著首,這女的心也可能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