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那么疼的江天元覺得自己能當場死亡的傷口義父都一點也不喊疼的撐了下來。
那種傷都能承受下來的義父,怎么可能會想不開自殺呢,不可能的。
而二樓房間。
燈亮著,江木生指尖夾著煙從抽屜里抽出來了一本相冊相冊保養的極好,從邊緣可以看出已經落下了時光證明的泛黃,但是里頭的照片還很新。
一張張舊照翻閱過去,最后,停在了一張照上。
那照片上是數人合影而成的,站在中央的男子高大而俊朗,笑容陽光的與兩邊的兄弟都勾著肩如果秦紅緋在的話,一定能認出來,這是她的父親秦江科。
江木生的手撫過了相冊上的秦江科,眼中有懷念,口中喃喃低語,“正義它永遠不會缺席的對吧”他念著念著,就自己先笑了開,心情爽朗。
武校,秦云晚課訓練完了和刑立一塊去吃飯,食堂里有小電視,他們也看到了新聞上報道的了。
莊家的事,秦云看的連扒拉飯都忘了,震驚的看著電視里播音員說著莊家案子重新調查,重新取證他后知后覺得記起來扒拉了兩口飯。
等聽完了新聞,他緊繃的肩膀如釋負重松懈下來,“太好了呢。”
刑立咬著包子,不解的說,“莊家的案子,怎么忽然間又翻出來了”
這秦云哪知道,但是是好事。
“雖然說錢老的案子首他立功了,不過江家的事歷歷在目,現在澄清了,以后他再出現在大家面前,大家也不會再說他是殺人犯了”秦云覺得這很重要。
這才是對的。
好人嘛,就不該被冤枉的。
莊媛媛雖然是首的妹妹,秦云和她不熟,他覺得自己做錯的事就該怎么承擔,不該因為是妹妹就讓首承擔的,那樣首也太可憐了,背完老爹的債,背完老娘的債,又背妹妹的債,現在這樣就好了嘛。
人生都是獨立的
如果他爹欠了一屁股債,要秦云來還,讓秦云一輩子不能快樂的玩耍要一直賺錢一直賺錢,他想那他大概要帶著他娘跑路的,當然了,也要看金額,幾萬十萬的就勉為其難的還了,一輩子的那種,就算了吧害怕。
莊家案,重新播報結束,而莊名首這個名字也在一夜之間被許多人記住。
當年轟動央城的莊束三代科學家大案,也在今日,隨著莊媛媛伏法,執行,而徹底的落幕畫下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從今日起,莊名首他只是莊名首研究所的莊名首。
不再是莊束之子,也不再是通緝犯,行為出入也不用再受到約束。
研究所里
一群培養人三三兩兩的也在看著新聞,唏噓不已。
原來莊家的真相是這樣子的啊。
以前,大家看首覺得這家伙長得兇殘冷酷又不愛說話,現在再看,忽然就覺得,原來他是這么的忍辱負重,冷酷的外表下有著一刻溫暖的心,真是憐愛了憐愛了。
“看來以前我誤會他了”
“我也”
“之前那家伙酷拽狂霸,長得就不大好相處,我還以為他是瞧不起我,我還偷偷在他坐的位置放過顏料”說話的這人被其他人看著,什么,你還干過這種事,太不是人了。
“大家以后要丟他好點,他現在肯定很難受”
“就是,沒了爸爸媽媽,現在連妹妹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