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倒是有些不平“秦小姐,你不問清楚嗎”
秦紅緋知道她的意思,問,問為什么不讓她知道,“沒意義。”
既然他們不說,那就是說了也沒什么用。
就像秦云這個棒槌,如果真的有需要她的地方肯定會開口的,既然沒開口,那就是不需要,或者說,說了只能平添麻煩而不能解決問題。
他們瞞著,也是不想叫她煩,那她又何必叫他們為難呢。
有什么事若真的到了解決不了必須要她知道的地步,秦紅緋想那得天塌了的那種程度,告訴了自己也沒用。
孟玉一想,也是這么個道理,就釋然了。
不用關注央城消息也是有好處的,秦紅緋可以把全部精力放在了做自己的事情上,她把老師的本子翻了一遍又一遍,也把蒼老的都給翻爛了,將所有重點都記到了倒背如流的地步,之前沒時間實踐,現在反而有了時間,她不時的往外跑,因為她隔三差五失蹤,秦懷街的街坊對于她時不時出去也習以為常了。
秦市,秦紅緋拿著自己的筆包從考場里走了出來。
三天,她參加完了初三生所有保送考試,參加保送生考試的人數不多,整個考場也就十幾個人而已。
畢竟保送還是極為罕見的。
頂著大太陽,秦紅緋低頭開了手機,果不其然進來了很多短信。
傻秦妃的,她打了電話回去。
秦妃接的很快,一張口就哇哇大叫“緋,你考完了啊啊啊,我剛才市中心,現在在”她報了地址,她語氣苦哈哈抱怨,“路上堵車了,過去估計要慢一會,你要是站累了你就在考場里先找個沒太陽的地方呆著等我啊。”
因為堵車,她在考場外接人的夢想有點落空了。
秦紅緋看了看頭頂的太陽。
要是換個人跟她說這么大的太陽你在考場里呆著等我,秦紅緋鐵定叫這個人知道什么叫人間清醒,想啥玩意呢
但這人是傻秦妃
她張口道“行,我在考場里找地方等你。”為了滿足自己這傻姐姐的心愿,她容易嗎她跟于赤說了一聲,讓他也找個地方先歇著。
秦妃高興了。
秦紅緋找了一處芭蕉扇樹蔭借著大片的葉子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整個身影都藏在樹葉片子后看不到的那種,還戴上了耳機,將所有的吵聲都屏蔽在了外邊。
與此同時校園門口,于赤就呆在不遠處的大樹下盯著校園的門,忽然瞥見一輛車停過來。
車上
一名婦女挽著一名中年男子下來,這男子面帶笑容可看得出來面色很差,并不好看,于赤心想,這是生病著吧他收回了目光,誰曾想,過了沒一會再睜時。
校門口圍攏了許多人了。
有人打救護車,有人急里忙慌的,之前的婦人也是滿臉慌色的在向四周求救著
于赤頓了下,過去看,之前那個中年男子趟在了地上,渾身抽搐著,他眉頭一皺“癲瘋”
婦人一看有人愿意靠近,連忙道,“兄弟求求你幫幫忙,他不是癲瘋我也說不上來他怎么回事”她哭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