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緋淡淡地說道,“愛怎么辦怎么辦,與我有什么干系,怎么了,這么看我,我說錯了嗎”
茫先生等人吃驚的看著她。
你這說的是人話
是一個醫者該說的話
秦紅緋說道,“很難聽是嗎,可本來就是事實。那本來就是一位將死之人,是明教授的手術,也是機械心臟把他救了回來,現在他又死了,那很正常的事,不過是一切回到了原點。”
“您都說了,我們資歷淺薄啊,不配研究機械心臟。”
“那我不研究了,我毀了自己的東西,有什么問題嗎”
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問題。
好像是沒什么問題。
茫先生張嘴道,“那你也不能把東西就這么毀了。”
秦紅緋說道,“為什么不能我的東西我愛毀就毀,愛留就留,怎么了”
茫先生震怒不已這哪是一個小孩,這分明是一個刺頭,“秦紅緋,你是學醫的,你是一個醫者,我們不過說你幾句,你脾氣便這般大就這么聽得不說嗎”
秦紅緋點點頭,給他一臉認真的說,“您說對了,我就是脾氣大,我就是聽不得說。”
“你們以為這項目我稀罕做,本來就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既不賺錢,又不得力,還抗著座大山,累死了,我都后悔了,真的,干嘛給自己背這么座大山啊,多想不開啊,現在好了,放棄了正好輕松了。”
“我能力微薄不配啊,等以后出現了更專業的,學歷更高的,讓他們研究去吧。”
“我不干了”
秦紅緋淡淡的撂下四個字。
刺頭
絕對的刺頭。
審核團隊發現了,老茫怕是要失策了,這小姑娘就不能按照常理來對待的。
你說她一句,她不是跟你委屈,跟你哭。
她是直接不干了。
局面似乎有些僵住了,茫先生心里罵了一聲,怎么沒人告訴他,這小姑娘是個刺頭
如果他早知道,最開始肯定不是以這個局面開場,弄的現在不上不下。
一堆人看著那堆數據報告,有些心疼。
向院士看著地上那堆數據,倒覺得還好,小姑娘應該是有備份的,不可能真的毀了的。
但是
明教授的人忽然跑進來要數據,病人的機械心臟停跳后又恢復了跳動,想要數據參考來研究下“呃莊研究員,你愣著干什么,數據給我啊。”
莊彥“”他看著地上。
進來的人也看著地上,就很茫然,“這地上怎么一碎紙片”
莊彥說,“你要的數據就是這些。”
啥
進來的人直接表情就崩潰了。
“撕,撕,撕了”
“為什么撕了”
“這些報告辛辛苦苦前前后后熬了一個多月。”
他坐在地上心疼的捧著那堆碎紙,覺得心臟都快要滴血了,“誰撕的”難道是審核團,他要弄死他們
秦紅緋說道,“我撕的。”
地上的人看著秦紅緋,就張了張嘴巴,震驚又幽怨的看著她,“秦小姐撕的你受了多大的委屈要撕這些這不是你和教授辛辛苦苦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