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無力啊。
復大里,全都在議論這個事。
孟玉都忍不住和于赤,圖岸兒提起。
唐企的人都是孤兒,對父母身世這樣的事比較敏感。
以前提起孤兒,掛在他們身上的標簽就是可憐,不幸。
不過
比起像馮銘這樣的,圖岸兒覺得做孤兒那挺好的,她甚至想手動幫馮銘讓他也做個孤兒。
孤兒沒什么不好的,真的。
當然,這個犯法,不好做。
女子來醫院鬧了一天,把馮銘實習期的工作鬧丟了。
馮父來學校鬧了一天,老師和校長都找了馮銘談話,學校里有心想幫馮銘籌錢,不過被馮銘拒絕了。
明悅和秦紅緋說,“真的挺可憐的,好像他爸就是死纏定了他”
“之前別人也出錢過給他還錢,不過他爸有了人還錢后就變本加厲,根本沒收斂。”
秦紅緋心想簡而言之,就是無底洞。
她讓孟玉查了一遍馮鳴的資料背景如果說秦家其實已經挺慘了的話,但起碼夏女士始終是愛孩子的,那馮銘簡直就是在人間煉獄的。
三歲媽媽跑了,洗衣做飯伺候爛賭鬼。
五歲就要去撿廢品來給自己爛賭鬼父親買酒
非打既罵。
好不容易人坐牢去了,遇上了好心人,好日子也沒過多久。
而就在這樣的家庭背景里一路學習前列的沖到了復大。
幫嗎
秦紅緋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然后,孟玉找了進來,說道,“馮鳴剛才出校門了”
這個節骨眼還出去,不是去醫院,也不知道去哪。
或許是因為身世原因,孟玉于赤對他都不由自主的有幾分同情,難免就上心了一些。
秦紅緋問道,“他自己出去的”
孟玉搖頭,“好像和他父親一塊走的。”說著,撇了撇嘴。
秦紅緋敲桌的動作就頓了下,抬頭“往哪去了”
孟玉報了個位置,但不明確。
秦紅緋就去找林邵。
林邵說道,“馮銘的聯系方式他沒手機啊。”
秦紅緋說道,“他在這里除了宿舍,學校,還可能去的地方都有哪,你知道嗎”
林邵尋思了下,這個,還真不知道,他心想你問這個做什么,但還是沒問,去幫著問了問關系比較好的李潤,李潤說馮鳴沒什么特別喜歡去的地方,他沒錢,能去哪。
秦紅緋說道,“任何有可能去的地方都可以,比如說,他一個人喜歡安靜的話都會去什么地方。”
林邵轉達。
李潤說道,“他喜歡安靜的話就會在實驗室做解剖,拿豬腎做實驗,沒什么特別喜歡去的地方啊。”
秦紅緋就覺得白問了。
林邵就開口道,“師妹你怎么忽然想起來要找師兄”
秦紅緋說倒也不是突然想起來,“就是他帶著他父親離開了學校,倆個人單獨的,我琢磨著”
林邵就想,琢磨著啥
秦紅緋說沒啥,“我琢磨著他可能想不開,當然,也可能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