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緋看到了,在心里默默的算著分和秒。
而那邊
孟玉走開后,馮父只是被捆住了手,沒了人盯著他他恨極的破口大罵著你們以為走了就沒事了嗎,走了也有事,你們等著,我一定會去找你們的。等他起來后他鐵定去找這幾個小兔崽子的,一邊想一邊掙扎的站了起來,然后他發現系著自己手的繩子可能因為太舊了,所以松了,他眼底頓時爆發出了喜意,然后不假思索抓起地上的搬磚朝林邵這邊沖了過去,“我先宰了你這兔崽子,我在解決這小畜生。”
馮父從后背偷襲,搬磚朝著林邵直接拍了下來,然后拍中了,拍中了右肩林邵一個蹌踉直接磕摔在了水泥地上,連帶著,秦紅緋也跟著摔倒了。
“林師弟,秦師妹”馮銘眼睛血紅的撲了上前來。
“我弄死你們這幾個小兔崽子。”一擊得逞,馮父很高興,手起手落磚頭要直接朝著林邵腦袋來。
千鈞一發之擊,馮銘沖了上來撲倒了他,搬磚立即脫手而出,但他也被馮父的蠻力反壓制在地上狠狠的遏制住了喉嚨,秦紅緋見師兄喲危險,撲過去要拉開他,被馮父反手揪住了衣領使了狠勁甩出去,嘴里罵罵咧咧的吼著,掐著馮銘的手也越來越用勁。
秦紅緋目光里掠過一絲寒意,她找了一圈最后拿起了那落在地上的板磚朝著馮父的肩胛部位砸了下去,她并不是隨意亂砸的,那個肩胛之上是頸椎,一磚頭拍下去,馮父感覺到立即的手立即麻了一股疼意瘋狂蔓延,痛的他徹底失去了神經理智大吼一聲怒視著秦紅緋,然后轉而伸出手來掐住了秦紅緋的脖頸,“我先弄死你個賤丫頭”
他手上越發使勁然后余光看到了秦紅緋手里的磚頭,猛的一把奪過來然后就要拍下去,馮父這一下沒有拍下去,他的手被抓住了,下一秒就聽到了咔嚓一聲,他的手腕骨斷了。
孟玉一把捏碎了他的手骨后,后腳跟又踹向了他的小腿骨又是一聲咔嚓。
秦紅緋能感覺到掐住自己的手失去了力氣,她整個人被摔在地上眼前一片發暗,而馮父小腿站不住,還沒來得及跪下,另一只小腿也被踢中,咔嚓的聲音接連響起,他站不住撲通一聲趴在了地上,下巴狠狠的磕在地面痛到瞬間失聲,只能發出間接性啊啊啊的聲音,接著,撲通一聲,人就徹底昏厥過去了。
馮銘緊繃的神經終于松懈下來了一點,“師弟,師妹你們倆沒事吧。”
林邵有事,他快疼死了,不過比起疼,他更在意的是,“他怎么樣,死了嗎”
馮銘搖搖頭,“沒”
孟玉說,“放心,我下手有分寸。”說著,在自己胸口位置的胸針稍微操作了一下然后給秦小姐比了個手勢。
秦紅緋自己慢慢的站起來,身上都臟了,不過她也不管,她過去在馮父面前蹲下來。
林邵差點驚喊小心。
秦紅緋說沒事,她檢查了一下馮父的手腕,兩只小腿骨,骨碎程度分別是挫傷,裂傷,粉碎性骨折挫傷是手腕,她眸色微閃,使了點巧勁讓那挫傷成功升級,就馮父這傷勢,這輩子都別想站起來走路了。
林邵和馮銘都震驚的看著她,不過二人都沒說什么。
林邵目光閃了下“他的左手還完好呢。”
四肢沒全損傷怎么做一個合格的殘疾人。
孟玉說道,“我知道,我故意留他左手的,讓他留點自理能力,也省得日后你需要回去照料他。”這話是對馮銘說的。
秦紅緋也點點頭,孟玉考慮的很周全,倒也不是說馮銘一定要回去照料這人渣,只是世俗受約,如果馮父真的徹底癱了不論從人情還是其他角度馮銘很難做到完全不管,但有一只手能自理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