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目光稍移,落在了那位警官身上,銳利的目光中盡含肅殺的內斂,這種氣勢不是與身具來的,而是從戰場上廝殺出來的,“有什么問題嗎。”
問話的警官聽他默認了,心里頓時一震,連忙說,“沒。”但眼底,卻盡是崇尚之意,他看向自己的上司,有些激動。
青年警官先是不解,后念著莊名首三個字,很熟悉,真的很熟悉。
然后他目光從首胸口的項鏈掃過,腦袋仿佛猛地被人敲醒了一樣。
他記起來了。
莊名首
未來的國之榮耀
中東的屠夫
青年警官猛地站起,“你,你是”他深吸了口氣,然后敬了一個禮,眼中無比鄭重,同時心里也有些忐忑,白院長讓這位來,幾個意思
首也回了一個禮,好似察覺到了他的心思,解釋道,“不需要這么莊嚴,我這次過來是為了家事。”
青年警官很吃驚,屠夫的家人不是都能為什么家事來找他們“家事莊先生,你不是白院長派來的”
首沒解釋,暗忖,確實白老師有讓他跑一趟,不過是因為他剛回國就聽說了黑心鬼的事跡后打算親自跑一趟的。
秦紅緋居然殺人了。
殺人就算了,居然沒殺干凈。
真笨
心里嫌棄著,首從兜里將一個徽章和身份卡拿了出來。
青年警官連忙說道,“莊先生,我們從電視上看到過你,這個就不需要再核實了。”
首說道,“這不是我的,是我義妹的。”義妹二字從他嘴里說出,初時有些不適應,不過很快倒也還好。
青年警官詫異,“義妹”
首銳利的眼眸里沒什么波瀾“就是被你們帶去審訊的秦紅緋。”
青年警官滿是詫異之色的看著首
那個有害人嫌疑的女孩,和屠夫莊名首是兄妹這
好似知道對方的疑惑,首解釋道,“她母親是我干媽,收我做義子,這次我過來,也是為了她的事馮家的事,我也大致聽說”頓了下,他彎腰將徽章和身份卡往前推了推,手指在上面點了點,站直了身體“你們如果是懷疑她下狠手的理由的話,那我有證據證明她動手的理由很充分。”
那徽章
青年警官沒接觸過,但不會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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