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霧一聽就連忙說了,“那之前蒼老也是身邊桃花不斷,怎么就這次動了手啊。”
圖女士不解的看了他們幾眼,很快,好似懂了什么,手指點了點笑道,“你們啊,算了。之前桃花不斷,那可以稱逢場作戲,但那次被找到的時候,蒼譽是睡在人家女孩床上的,懂了吧你們幾個都蝸居在研究所,未入凡塵,這不是什么好事啊,阿首倒是經常在外邊闖,應該懂吧。”
首心想為什么我就要懂啊,但還是說道,“白院長千里跋涉救蒼老,好不容易找到了人卻在床上”
代入自己去思考一下。
那大概真的是日了嗶了
那心情,不用說了。
你以為他在受苦,在生死線徘徊,人家在女人的床上銷魂。
你老師真不是個東西
唐今南接受到這樣的無聲傳訊,不說話,因為他也覺得如果老師真的這樣子做確實挺不是東西的。
“當時的人都替白院長打抱不平。”圖女士轉了轉手腕,“因為他們旁觀者清,很清楚那陣子白院長是怎么找他的,怎么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的”
“所以看到蒼譽睡在女人床上時,呵,別說白一夢心情如何,其他人是怒了的。”
“這件事后最大的轉折是在回去后,白家那邊相繼來了消息,白父和白兄回去的火車當時出了事,被打劫了而白父白兄喪命在了那火車上”
在女子不嫁本為大逆不道的時代里,父兄千里奔波找你回程路上卻死了,結果可想而知那些親戚背后的指指點點和罵話幾乎能把白一夢的脊梁骨戳斷。
不止是白家人。
輿論對女性都是壓力和傷害的。
白一夢所做的偉業不會被人看在眼底,他們只看到了她怎么叛逆害死自己的父兄的。
“社會喊著男女平等,可實際上我覺得除非當社會的職業上能夠容納女性,越來越多的女性參與到了社會各種各樣的基本,并達到了一定的平衡比例,否則,所謂的平等就久久不會到來。”
因為如果白一夢是男的當時的境況下,他不婚,只會被盛贊,被高高捧起,多么偉大的人,為了國民事業不婚。
但偏偏啊,白一夢是女的。
黑暗的輿論加上不斷上報紙同時還有白家發出的斷絕關系的聲報,口伐筆誅。
當時的白一夢日夜兼程趕回去卻連父兄的香都無法上,劈頭蓋臉被罵了后,就被掃地出門了。
“她的母親指著她罵掃把星。”圖女士長長的嘆息了一聲,語氣里是憐憫“但白院長還是在白家門前跪了七天,在那樣麻木不仁的年代里,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是對的,獨你意識到這是錯的,久而久之,你就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對的,但你哪怕知道自己是對的可你無法去改變現狀,你就會痛苦萬分,當時的白院長就是那樣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