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女性,圖女士比白院長幸運,她遇上了沈長興沈長興對她一見鐘情,愛她入骨,書信寫了不知道多少封,知道她喜歡什么不管對不對季節也要把它弄來送到她手里,就為了博她一笑”
“哪怕出去征戰也會時刻小心不讓自己受傷,怕她擔心。”
沈長興說,我本身就是個半只腳踩在懸崖邊上的人,像我這樣的人本沒資格談情說愛耽誤人家,可因為實在太喜歡了
喜歡到日夜難眠,喜歡到如果能夠在一起,他愿以命相珍,只為長相廝守。
有的人,能讓你為她赴死。
有的人,能讓你為她而活。
當年的圖女士比白院長清醒,對感情興趣缺缺,她更想在當下的大環境里做個叛逆的人,起到女性的表率作用,對沈校長也百般顧忌,為此沈長興被拒絕后罕見的喝的大醉在雨里哭的凄凄慘慘,為了追圖女士,沈長興花了前前后后十年,才在五八年娶的佳人歸。
那場大婚。
白院長也來了。
起顧期摸了摸鼻子的說,“我記得白院長就是那場大婚后,就徹底投入事業沒再出來”
再出來時,是因為當時的研究所改朝換代,換了主人并召集社會有志人士。
圖女士說對,“任何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絕頂聰明的女人,在有了比較之后自然會曉得什么該放下什么不該放下,白院長就曉得那個時候該放下了。”
白一夢就是在圖女士的婚禮上徹底放下蒼譽的。
一個男人如果真的愛你,就會如沈長興一般,看著你的眼神里仿若盛滿了星光,只因為能和你共同攜手到老。
一個男人如果真的愛你,哪里會舍得讓你傷心難受,那和在戳自己心口有什么區別。
假設一個男人不夠愛你,那你就要學會自愛。
這是年輕的白一夢在圖女士身上學的。
女人,要做到自愛,再去愛別人否則注定就要論為別人的犧牲品,隨時可能被找到替代品而被一腳踹開,失去價值。
而女人活在這個世界上也不僅僅只有男人,她們有更多的事可以去做,可以去干,人不是只為了感情而活的,感情只是錦上添花的東西。
那之后長達五年,白一夢選擇了跟著老師深造沒有再走出研究所一步,她將精力全部投入了抗戰受傷士兵的身上找到了自己要走的路。
“蒼譽的話”圖女士有幾分嘲弄的說,“人總是要失去后才清醒的,你老師也不例外。”
白一夢斷了和他之間的聯系他反而不自在了,就賤得慌。
不過除了不自在其次也是,他清楚知道自己年少荒唐虧欠了白一夢因而斷了那些桃花惹著了那些桃花,在之后的研究道路上一度受阻,“也因為這事,古玲有心給白院長報仇一度帶人挑事引起了中西醫兩端積怨已久。”
首就暗想
難怪當初古玲病那么重,卻一度拒請蒼老,還是云表堂叔他們說服了負責請的,還有這隔閡在呢
“師娘我告訴你們這些。”圖女士看著眼前四個,哦不,還有一個已經沒人要了,三個小年輕,“是希望你們別走你們那位老師的道,愚蠢之極,優秀的女孩往往獨立而自主,這樣人是看不上一身情債的男人的,在沒遇上那個人之前,學會提升自己等遇上了起碼還有一爭的機會,若是仗著自己有點本錢胡來等遇上了,你們也配不上對方了。”
“到了一定優秀層次的人,家世身份其實都已經不是最重要的東西了,靈魂的契合才是最重要的,而這樣的人往往是注定優秀并罕見的,所以把時間拿去提升自己,不要去做讓自己后悔而配不上對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