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了
這還是江木生第一次這么低聲下氣呢。
就好像
秦紅緋腦海里隱隱約約帶出一幅畫面,心里升起一絲詭異感。
這種語氣,只有一個職業可能出現,她也只在一種職業里聽到過這種似曾相識,悲痛而堅毅。
如果是的話,那么江木生真的只是單純的想震懾白其石逼退他們嗎未必是吧
手指摳著桌角,秦紅緋余光瞥了一眼江意兒,忽然開口道,“這么熱你貼我這么近干什么”
江意兒冷不丁被兇,懵逼的看著她,然后幽怨的道,“你不想讓我聽,想讓我走遠點直說,沒必要”說著,起身自己走開了。
等她走開了,秦紅緋才開口問道,“江木生,我可以幫你,但你老實回答我一個問題,我要聽實話你要敢騙我就把你閨女找個兇巴巴的婆家給賣了,讓她受苦去。”
電話那邊隱隱傳來抽氣聲。
江木生答應道,“好。”
秦紅緋瞇起眼道,“你是軍人吧我要聽實話。”
江木生說道什么軍人我怎么可能是軍人,“你上哪能找到我這種犯事犯混的軍人我要是軍人的話我”
秦紅緋語氣波瀾不驚“慌的這么口不擇言,看來確實是了。”
江木生否認道,“不,我不是。”
秦紅緋道,“是軍人,那么進入秦市案的話你的身份應該是有明確的,當年進入其中的隸屬的人數就那么一些,調下檔案上面應該都有登記名字的。”
“所以蒼老不可能不知道你的身份,他知道,但他瞞了。”
“又或者他真的不知道,因為登記冊被抹去了痕跡,而有能力抹去痕跡的”
秦紅緋只能想到當時秦市案的領導前七秘書服侍的上任大大。
而按照這個思路推測的話,“那么你去中東,也應該不是個人意愿,是接了什么命令過去的吧,你讓我配合你幫忙,真的只是逼撤白其石而已嗎恐怕沒這么簡單吧。”
江木生在那邊有些稀碎的聲音,可能是在抽煙,他語氣也含糊不清,“小小年紀的,思維太發散不大好,真的。”
在這邊看不到的地方,江木生用火柴點煙,卻把自己的手給燙了下,在心里罵娘。
臥槽了。
秦江科生的這是個什么玩意。
舉一反三厲害的很啊。
這在聊下去感覺能把你褲衩都扒了,學誰不好學你爹那么喜歡探究到底。
“我就是單純的想救人而已。”江木生說,“畢竟都是同胞,沒你想的那么多。”
“”
秦紅緋沒應他,也沒理他,拒絕受到干擾。
“按照我之前的思路下去假設你背后確實有領導的話,而連蒼老都要忌憚或者不知的話,那就只能是前秘書他們這個級別的人了,而如果你去中東是因為前秘書的吩咐的話,那么你就不可能單純是去攪局或者干嘛,而是帶著任務去的”
“偷圖紙是未雨綢繆。”
“解圍中東的話”
秦紅緋把自己立在江木生的處境想了想,如果思路是對的話,那按照江木生的思路他應該做什么呢,身為一個人,鐵血漢子,有血有肉荒鎮出現了傷亡,難道僅僅是逼退白其石就夠了,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