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別人打電話過來時,只要聽稱呼,他就可以直接判斷這事是和“正常生活”有關,還是和“不正常的生活”有關。能夠快速分辯輕重緩急。
不過他也是沒想到,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接到投資商鋪的電話。他一開始還以為剛才那電話是徐徒然打的,發現信號不好聽不到聲,還專門跑到了門外楊不棄默默想著,無意識地在心里嘆了口氣。
他的旁邊,一名同事已經在動手整理桌上的東西了。他打開了一個厚重的銀色箱子,用來收容藏著狂蹈之影的手電。在收容之前,還特意用一個電子體溫槍般的儀器,往手電筒上掃了掃。
跟著就聽他“咦”了一聲。
“楊不棄”他驚疑不定地開口,“你確定這個可憎物是爟級的嗎”
楊不棄仔細回憶了一下看過的資料,點頭“沒錯,怎么了”
“那這數據不對啊”那人給他看儀器上的數據,“這明明顯示只有燈級”
“什么”楊不棄皺了皺眉,湊過去檢查了一遍數據,又重新檢測一遍,眉頭頓時擰得更緊。
“確實,只有燈級。”他抿唇,“但這不合理。如果不是爟級,它不會受到這種等級的約束的。”
“那怎么回事”紅衣少女詫異,“會不會是它自己退化了”
“就目前掌握的資料來說,不存在這種情況。”楊不棄搖頭,“比較合理的解釋只有一個。”
“它的力量被分散了有可能是其他人奪走了,也有可能是它自己主動分出去了”
“分出去”紅衣少女不解,“分出去做什么”
“尋找食物。”楊不棄喃喃地說著,不知為何,突然想到了那個被朋友從民宿抬出來的女孩。
“糟了徐徒然”
同一時間。
公寓房間內。
徐徒然望著突兀出現在冰箱門上的黑影,冷靜地“嗨”了一聲,仰頭喝完了瓶子里的飲料。
然后又“拜”了一聲,將飲料瓶往垃圾桶里一扔,轉頭徑自走進了臥室內。
從頭到尾,就沒給對方一個施展自我的機會。
就很傷鬼。
那黑影默了片刻,無聲地融入了房間的角落之中,身影有些落寞。徐徒然坐在書桌前,感受到它的離去,不著痕跡地松了口氣。
那個家伙,居然還真跟過來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她的危險判定能力在方才短暫上線,雖然有反應,但反應并不劇烈。
由此可見,對方現在應該還不能對她造成什么很大的傷害但從氣息來看,自己也暫時拿它沒辦法。起碼打是肯定打不死的。
也不知對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她當然是挺樂意身邊隨時有個作死值經驗包的,但如果放任它跟著,似乎也不太讓人放心。
她可還記得那鬼屋里的黑影呢,本來也挺弱,轉眼就成長成殺人不眨眼的大黑仔了。
恰在此時,原主的“管家養兄”終于回復了。語氣平淡地問了句“什么事”。徐徒然心中一動,忽然有了主意。
她想起了自己的那個特技瘋兔子撲朔迷離。
僅對燈及燈以下的非人存在生效,同時對她抱有惡意的非人存在越多,她就越能影響它們的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