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因為它身上的禁制,它只能回答問題,卻不能
不過很可惜,它氣歸氣,卻不能多"說"什么e隨意表達自我。
徐徒然成功嗆了回去,心情大好,更讓她心情好的是再次響起的作死值提示音不過隨口回了句,又收獲三十點。這筆真大方。
不過看看時間不早,她也懶得再和這筆多嗶嗶什么,將它往銀色的色紙里一包,轉身做起了休息前的準備。
徐徒然心里清楚,她現在的處境,多少有些古怪。
或許是因為今晚那幾聲卡頓的消息提示音,又或許是一種本能上的預感不過她暫時摸不清那種古怪究竟是緣何而來。索性也沒去多想,該吃吃、該睡睡。只是臨睡前留了些心眼,格外在房間里多做了些布置。
正好她白天在慈濟院翻新人守則時,看到了一些適合新人用的符文這種符文都是那些高階能力者開發出來的,符文本身就已經包含了一定的力量,能起到一定的檢測或防御作用。
能給新人用的東西,當然也不會有多高深,但聊勝于無。徐徒然現學現賣,臨睡前方房間里畫了些,多少算努力過了。
然而轉天醒來,卻是什么事都沒有。
一夜好夢,一夜平安。畫在門上墻上的符文完全沒有被觸動過,夾在門縫與柜子里的頭發也沒有移動過的痕跡。
就連那些新購入的靈異物品的表現也很正常徐徒然昨晚睡覺前,只收起了靈異拍立得、混亂鏡子和筆仙之筆,其余的幾件,則全部擺在了房間里。
今早起來一看,毫不意外地狼藉滿地。她新買的一個帶刀泰迪熊,肚腹都被撕出了一道口子,外露著紅色的棉花,那叫一個慘兮兮。
換句話說,自己的被動技能"撲朔迷離",依然在健康運轉中。沒有受到干擾。
而且自打昨晚取回筆仙之筆后,作死值系統也一直在正常運轉中。她試了下,技能加點功能也能正常使用
徐徒然略一沉思,再次將那支筆仙之筆拿了出來。
"問你。"她的語氣很不客氣,"這個屋子里,除了我從淘寶店購入的商品外,是否還有其他的非人類存在"
那筆也回得很不客氣∶呵。有的話它昨晚咋不弄死你呢。
徐徒然
行吧,那也就是沒有了。
徐徒然當然沒完全信它,畢竟這筆沒不見得能耐到什么程度,給出的答案最多做個參考。她自行收拾好東西下樓,準備今天去慈濟院培訓的時候,再找些法子看看。
如果能托菲菲幫自己看下自然更好不過畢竟是剛認識的外人,不管對方是否對自己抱有善意,徐徒然都不習慣太過依賴。
才到大廳,正好聽見她那便宜霸總養兄的聲音傳過來,聲音里似是隱隱含著怒氣∶
"這件事我一開始就強調過你別給我找借口。我不聽解釋。今天下午之前,將改好的方案給我。"
""徐徒然探頭出去,正見對方摘下藍牙耳機甩在桌上,一臉慍怒。察覺到她的到來,又瞬間收斂了表情。
"起這么早。"他冷冰冰地與她打招呼,"早飯在冰箱里,你自己看著弄吧。我準備出門了。"
他說著,往桌上的咖啡杯里放了兩塊方糖,攪動起來。徐徒然琢磨著方才聽到的內容,試探道∶"是公司出問題了嗎"
"小事。不必擔心。"養兄道。
"不是自己的東西,你當然不擔心了。"徐徒然冷哼一聲,坐到了餐桌旁邊。
下一秒,便見青年將手中咖啡杯重重擱在了托盤上。
"徐徒然,你不用這么陰陽怪氣地試我。"青年瞟她一眼,冷冷道,"答應叔叔阿姨的事,我定會做到。你要真那么急著接手,我不介意你從大學跳級畢業。
"徐徒然本只是想試探一下,沒想到回旋鏢說來就來,愣是把她給扎噎住了。
你說話就說話,好端端地扯什么大學
徐徒然瞬間頹了,對面的人則似懶得再和她多說,快速喝完咖啡后就拎著外套走了。
房門關上的同時,徐徒然抬起眼眸,若有所思地看向便宜養兄方才坐著的位置。
"他剛才是真生氣嗎"她掏出了那支筆仙之筆。
筆仙之筆∶嗤。說得好像如果我說不是你就會追上去和他道歉一樣。
那應該就是真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