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定要去的話,就去思學樓新生報到去那里
一定要記住,是思學樓一定要遵守校規聽老師和班委的話
千萬不要去志學樓那里很危險不能去志學樓報到,只有思學樓才是安全的
同一時間。
思學樓正門口。
徐徒然不知走了多久,才終于從那片陰森的林子里走了出來,正站在思學樓的大門前,揉按著有些酸痛的肩膀。
正常的趕路,一般是不會累到肩的。但沒辦法,那片林子里可不僅僅只有樹而已各種奇形怪狀的陰影在林子中時隱時現,身上散發出污泥般的氣味,飄來飄去的,極其礙眼。
照理說,因為有徐徒然“撲朔迷離”的被動效果存在,這些鬼影并不會對她出手。但這并不代表,徐徒然不會對它們出手。
一拳一個,每次毆打可得一到十點不等的作死值,聊勝于無。
徐徒然一路過來,累積獲得八十點。
她在“返回樹林想辦法湊個整”和“先進入思學樓開拓新地圖”之間糾結了幾秒,最終還是選擇了后者,抬腳踏進了思學樓的大廳。
幾乎就在踏入的瞬間,耳邊忽然炸開嗡嗡的聲響。徐徒然只覺眼前場景一陣旋轉,再恢復清醒時,她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變了。
她上身套著件白襯衫,配著條格裙。格裙兩邊開著很大的口袋,其中一側鼓起來。
她在口袋里掏了一下,摸出來一個白色的小藥瓶。
這什么東西
徐徒然皺眉想了一陣,卻想不起來。她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摸到了背包的肩帶。她想了想,拿出銀色的色紙將它包上,小心塞進背包深處。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先拿紙將它包好,只是本能地覺得應該這樣做。包里還有其他東西,徐徒然卻顧不上檢查,將拉鏈一拉,繼續往里走去。
我得先去報到。
這個想法莫名卻堅定地占據了她的心神。她看到一樓的墻上貼著指向報到處的指示標志,順著一路走過去,輕輕推開報到處的門。
一個臉色青白的男人坐在里面,察覺到她的到來,機械地揚起唇角。
“同學你好。來報到的是嗎”
他將一張表格和一張紙片攤到桌上“來吧。填一下資料。填完就好了。”
徐徒然聽見自己應了一聲,乖巧地進門,坐到桌前。
表格就是很常見的入學登記表。而那張紙片,實際是張證件卡。卡片上方是徐徒然的證件照,下方則是空白的姓名欄。
照片上的徐徒然,笑得很文雅可愛。照片本身卻是黑白的,莫名透出幾分古怪。
徐徒然本人卻似察覺不到,只乖乖地拿起了水筆。那老師將證件卡推到她面前“來吧,先填名字。名字很重要。”
徐徒然“嗯”了一聲,朝紙上落筆。才剛寫下一畫,腦中忽然響起尖銳長鳴,似是一聲警報,在她耳邊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