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楊不棄一頓,停下腳步,“老師里,已經沒有你們的人了嗎”
他白天還調閱過相關的資料。資料里寫得很清楚,為了制衡“它”,域中的常駐能力者們往往需要在“校園”這個體系中搶占比較有利的地位,包括但不限于各科教師、班主任、校醫保安等
“說了啊,兩個月前這里出了變故。”男人嘖了一聲,“當時情況很復雜。思學樓淪陷,剩下的能力者們只能抓緊時間,冒險將一些誤入的普通學生盡快送出。結果這個舉動反而給了它機會,它趁機混亂規則,給我們帶來了更大的打擊”
能力者的身份全部都被剝奪,所有人一律降格為“學生”。最多能當個班委,但手中的“權利”,明顯被大大削弱。
“在現行規則下,學生能做的事十分有限。在幫助別人前,首先得考慮自保。”男人低聲道,“取個土名,就是最基礎的自保方式之一。”
它不喜歡“土”的東西。雖然他們暫時沒法摸清它對“土”的真正定義,但目前來看,取一個大眾意義上的土名,確實能有效降低被“點名”的概率。
楊不棄神情微妙地聽著,忍不住看了眼男人的胸牌他現在知道,為什么男人學生證上寫著“陳大壯”三個字了。
“土啊”屈眠似懂非懂地聽著,搔了搔頭,“嗯,也就是說,要另外取名誒,好像很麻煩”
他看了眼楊不棄,懵懵懂懂道“楊愿,還是你這方便。”
“”楊不棄正在擔憂徐徒然那邊的事,聞言一怔,“什么”
“你那個假名正好能直接用啊。”屈眠道,“我聽到那個女孩叫過你,什么楊不棄是吧。都不用改,真方便。”
楊不棄“”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那個才是我大號。
他心情微妙地看了屈眠一眼,略一思索,將男人拉到了一旁。
“請問,思學樓和志學樓之間,能用規則紙聯系嗎”他低聲道,“我自己帶了一張過來。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利用規則紙和我的同伴聯系一下,起碼得將這個情報告訴她”
因為不知道自帶的規則紙是否會影響既有規則的運行,楊不棄這話問得很謹慎。男人看了他一眼,皺眉搖了搖頭。
“我們也有規則紙。但自從那次變故后,志學樓和思學樓之間就無法用這東西聯絡了。”
他說著,從懷里掏出一本冊子,一面說話一面翻開來
“唯一可以窺見對面情況的,只有這本學生名冊。只要有新生入學,不論是在哪個樓報的到,這上面都會顯示。我先幫你看看,希望她沒傻乎乎地寫真名”
他視線掃過冊子的最后一頁,目光一頓,神情頓時變得復雜起來。
先是迷茫驚訝,后是認真思索,緊接著化為了一種帶著愕然的贊嘆。
“你那朋友,看上去是在對面入學了。”他深深地看向楊不棄,第二句卻顯得有些牛頭不對馬嘴,“這妹子,是個人才。”
楊不棄
明明對方在夸獎,他心里卻騰起了一種熟悉的不詳預感。他接過對方手中的冊子,快速掃了過去,直接名冊的最后一行,赫然寫著
入學時間xx年8月17日
入學地點金香樹女子貴族學院思學樓
入學者姓名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