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徒然這才識到,它是在回答己剛剛提出的問題。
啊就實我就隨口一說,不是很想知
徐徒然抿唇,正想將筆仙之筆強制取回,卻見方忽然愣在了空中。
筆尖頓住,滴下一滴墨水。
他他托我給你帶個話。他們明天的美術課在下午第三節。
徐徒然
一般用實驗樓二樓右邊的素描教室。他的座位在右邊最后一個,旁邊有個卷頭發的石膏像還有,他們以后沒有信息課了
筆仙之筆逐字逐句地在空中寫到,整支筆看上都有些木然。
徐徒然“”
“誒,你等等。”她叫住寫完后就開始黯然降落的筆仙之筆,沖它招了招手,“你能給他回話不”
筆仙之筆“”
“你跟他說,我們信息課在明天下午第二節,我到時候能不能誒誒,你別躺啊,剛不還挺精神的嗎,你來”
筆仙之筆躺在銀色方盒里,默默蓋上了己的筆蓋,姿勢很安詳。
莫挨老子,謝謝。
另一邊。時間倒回幾分鐘之前。
志學樓,宿舍樓內。
房間里沒開燈,只有幾點燭光搖曳。楊不棄坐在燭光中間,左手邊是新鮮的血液,右手邊是獻祭的血肉,身下是特殊的符陣。
屈眠緊張地坐在門邊,一邊放風,一邊不住朝他的方向張望。
這真的不要緊嗎他不確定地想到,這怎么看都像是召喚邪神的儀式吧
雖然楊愿已經說了,他正在溝通的那東西不危險,已經被控制住了,還有主人但這場景,真的怎么看怎么詭異。
萬一真的邪神之類的東西招來怎么辦要不還是和他人說一下
屈眠內心掙扎,一手已經悄悄按上了門。
就在此時,燭陣中的楊不棄突然有了動作只見合十的雙手猛然向上,高舉過頭頂。高高揚頭顱,露出流暢的下頜線。
陰冷的感覺沿著背脊瞬間竄上,屈眠努力壓制住想要尖叫的沖動,剛要轉身開門,就聽楊不棄喃喃開了口
“偉大的全知之神,請聆聽我的呼喚麻煩告訴徐徒然,我們美術課在明天下午第三節,第三節第三節以后沒有信息課,沒有信息課”
屈眠“”
他糾結了一下,又默默放下了握在門上的手。
算了吧。
忽然就感覺不是很有逃跑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