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碎裂比死亡更可怕,是超出旅社控制的,基本無法復活。而夢中親屬死亡一旦無法復活,那可就宣告了現實中對應旅客/導游的死亡。
要不是安雪鋒反應快,真可能會出大問題。他一直呆在舊日夢不只是為了用深淵羊皮復活親屬,也為了解決這件事探清源頭。所以說聽丙一那邊紅導出了問題他才會立馬到達現場后熟練用那種豹舔的方式,把紅導被刺激的再次昏睡——醒來的旅客遇到難以理解的,讓她們情緒精神震蕩的事就會再次沉睡,畢竟精神印記本就不穩定。
但在留下的精神印記徹底消耗完之前,他們還能再次醒來。
現在知道為什么會出現這么稀罕的清醒情況了,丙一竟然又搞了個命運之泉!
‘會不會很嚴重?’
‘不會有太大問題,諸神黃昏世界之樹坍塌,原本的泉眼干涸后,就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
丙一沉默片刻鄭重問道,感受到大貓心中擔憂的情緒安雪鋒下意識安撫,心中雖然仍對佟和歌郁和慧感到不滿,卻沒再多說什么,畢竟他們現在是丙一的手下,他訓就不合適。雪豹按住了想要走開的大貓,難得強勢的把它摟在懷里反復舔毛,有點神經質的焦慮。
安雪鋒不是對丙一轉移命運之泉有什么意見,人都有思慮不周的時候,這就是團隊的重要性。丙一沒想到轉移到失樂園的命運之泉也會讓舊日夢中出現兩口泉水,他身邊的人竟然也沒想到。明明安雪鋒預熱賽前千叮嚀萬囑咐,丙一喜歡冒險,不是讓他們牽制丙一,只是讓他們想的更全面,起碼讓丙一能有所準備。
現在都成一股腦跟丙一沖了,都丙一做什么都覺得對了,完全失去了敏銳性,實在太失職。
‘不怪佟和歌,是我想轉移泉水的’
覺察到雪豹心中劇烈翻涌的情緒,丙一也自我反省。最近過得實在太順,將北歐神、巨人和天使玩弄于指掌間,所有旅客和導游全都捧著他,讓丙一有些太肆意傲慢,失去了以往的思慮謹慎。這不能怪佟和歌,之前他對他有所保留,佟和歌聽話也是為了重獲信任,結果聽話就了成了慣性,這是根本還在他多疑。
‘我只是……’
安雪鋒沉默,他知道這事不能怪佟和歌。他才剛復活多久,本來在旅社中的經歷又不算多深。安雪鋒知道佟和歌多崇拜他,對能聯結他的導游更是有種天然的崇拜,覺得丙一不會錯是理所當然,安雪鋒心知自己是遷怒了。
或許是獸態的時候情緒太過充沛直白,或許是雪豹的情緒本來就過分敏·感,但他真的,真的……雪豹長長的尾巴焦慮纏住大白貓,把它往最安全的肚子底下拽。這根豹尾巴格外蓬松,大白貓看兩眼發現它竟然是一直炸著毛的。
‘我只是太害怕’
安雪鋒終于說了出來,雪豹緊緊把大白貓壓在肚子來時,他心中的驚懼難以言表,彷如靈魂出竅,他多害怕萬一紅導清醒后失控波及到紅隊死亡無法復活,導致丙一死亡……而且這種‘死亡’,是他都難以逆轉的。
他連死這個字都不愿去想,洶涌如潮劇烈波動的情緒掩藏在平靜下,精神瀕臨崩潰的那些年他早就學會無論如何都不能失控,但哪怕現在把丙一抱在懷中仍覺得恍惚,像出竅的靈魂無處著落,仍在四處飄飛,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丙一要是死了,他也不想活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