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提出是否要讓紅導和空空道長聯結時該是真心的,如果紅隊當時答應它真能做到這個。而紅隊當時已經瀕臨死亡,光團并沒有必要試探他。
安雪鋒說的光團有點太聰明了,丙一卻認為光團并不向他想象中的那么機靈。
‘所以說不是由于實力高低,又與性別無關,也不是因為什么試探算計,光團為什么單單只提紅紅導和空空道長?’
問題又轉了回來,安雪鋒心知丙一心中已有成算,順著他的話問:‘所以你覺得是因為什么?’
‘我認為空空道長對我母親有意思!’
丙一斬釘截鐵,如平地一聲驚雷,震得人頭腦發蒙:‘恐怕是光團先遇到了空空道長,在某種相似的境遇下套話,知道了空空道長對我母親的感情,后來再遇到紅隊才會如此說和’
安雪鋒像是聽傻了,瞪大眼盯著丙一,沉默聽他發泄般低語,就見大貓皺了皺鼻子,露出厭惡的表情:‘我父親瀕死,光團還有這種話來刺激他,讓他死都無法瞑目,誅心如殺人,我這人向來睚眥必報。既然空空道長早死,這債活該就算在玄學身上’
‘聽著,我斷了跟喻向陽的牽絲,他不知道我們在謀劃什么。一會你把他引出去,這樣……’
丙一說了個殺人毒計,安雪鋒跟他同仇敵愾,自是答應,還在煽風點火。他們倆越說越投入,已經從暗算喻向陽說到團滅這代玄學,這還不夠,安雪鋒沉吟片刻主動說起上代的玄學隊長陳誠。
‘你的吸血刀里有一塊蝴蝶碎片,就是老陳隊的。他現在還沒死,不過也快了,有這塊蝴蝶碎片在手,想弄死他不是難事’
說罷雪豹陰慘慘斜了眼喻向陽,紅毛小猴子還不知道‘殺身之禍’近在眼前,半點沒在意雪豹的目光,還圍在自己‘父親’身邊說精神柳葉刀的事,用丙一有十把刀來提醒空空道長,他這人可從來不開玩笑,說切立馬就切,試圖繼續用這個話題看能不能再引起空空道長的動靜。
結果到現在喻向陽說的口干舌燥,也沒能讓誦經聲再停頓一下,心中嘆息,知道剛才是取巧了,空空道長有了防備肯定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成功。喻向陽耐心很好——他之前脾氣火爆,但僵尸鞏固實力需要汲取陰氣地氣,每年都有幾個月份不用過旅程的時候,半命道人就會把他深埋地下,七七四十九天還是九九八十一天看情況,喻向陽也就逐漸養成了極強的忍耐力。
然而耐性再好,喻向陽心中也著急,現在留給他們的時間可真不多了,就還有幾小時馬上就要到零點。
如果是岑琴在這里就好了,喻向陽忍不住想到,道士們之間總有共同語言,更何況岑琴還是陳誠老隊長手把手培養出來的,肯定精神印記更契合——想到這喻向陽忍不住抓了抓頭頂猴毛。占星者都能把大衛弄進來,半命道人自然也不甘心這么大的場合自己不能隨行。早在預熱賽開始前他就跟喻向陽商量好了對策,只不過當時計劃的是在最后三天。
現在距離最后三天也差不多,更是關鍵時刻,不然……
喻向陽沉吟片刻下了決心,剛要跟安雪鋒說自己得回現實一趟,結果就聽安雪鋒在雪洞口叫他,讓他出去說有話要說。
“吱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