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教堂圣母說那東西它過于邪惡,污染過于恐怖,會禍害人間。于是她將它埋在了罪惡之都,那惡貫滿盈的城,罪惡之都的時日不會長久,而那深淵之物也會隨著一次次受罰消磨污染,最終不再作惡’
‘如果要想找到它,那就帶著白教堂的人,去罪惡之都吧’
唐響復述的是白教堂圣母當時的原話,而安雪鋒和丙一的注意力全在‘罪惡之都’上。
白教堂圣母這是把花瓣留在了哪里?
理解白教堂旅客的思路很簡單,丙一往圣經方向去想,臉色微變。安雪鋒豹尾垂落,湛藍眼睛冷凝,它也想到了。
‘罪惡之都,難不成是——’
‘恐怕就是那里’
安雪鋒凝重道:‘罪惡之都——巴比倫’
《圣經·以賽亞書》中,將古巴比倫王國的首都巴比倫,比作是惡貫滿盈的城市,比作是罪惡之都!
‘不會這么巧吧?’
意識到這點后丙一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有些荒謬的想法,這,不會當年白教堂圣母把花瓣埋在了古巴比倫遺址,然后喬治和黑寡婦開辟北緯三十度旅程時,又把巴別塔連帶著它一起開辟出來了吧!
如果真是這樣,幻象貓重創小貓頭鷹的意圖就很明顯了。
‘它要將黑寡婦逼入絕境。’
安雪鋒看著奄奄一息還沒完全恢復的小貓頭鷹,想到大衛說的光明神巴德爾表現出的異狀,呼吸微滯。
‘為了給喬治搏一線生機——黑寡婦只能讓巴別塔降臨對抗賽’
正常情況下,黑寡婦絕不會允許嬉命人這么危險的角色進入巴別塔的。
但非常時候呢。
‘它是沖著花瓣去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