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話音一轉,···歉意說起確實也很想和岑琴切磋,只不過他還肩負著監察對抗賽的重任,無法全力出手。為了岑琴能更好的發揮實力,將所有的力量都展現在旅社面前,···早就為他準備了更合適的挑戰對象。
能用來考驗岑琴實力的,當然是主事人。然而···帶來的卻并不是旅社內的核心主事人,就見他面含笑意取出一把極古樸的寶劍,向下一擲,緩聲道:【八俁遠呂智君,拜托你了】
“嘶嘶嘶——”
刺耳陰冷的嘶聲突然響起,那懸在虛空中的寶劍上竟然涌出大股大股的鮮血一堆腐爛內臟似的骯臟碎肉,肉塊蠕動著見風而漲,頃刻間便化作一條極為兇惡的龐然大物,它有八個頭顱,八個尾巴,陰森眼瞳比燈籠果還要猩紅,那如山巒般盤曲蠕動的巨大身軀上竟長著青苔和樹木,濃重的血腥味從它腐爛血紅的腹部傳來,隱約可見那把被它融入腹中的寶劍的蹤影。
八俁遠呂智,正是八岐大蛇!
它甫一出現便裹挾著濃重八色陰云,嘶聲震天,那八個蛇·頭竟隱隱像是龍首,可怕的威勢與呼出的毒氣能讓最勇敢的人斃于瞬息間,卻還不到讓圍觀的巔峰旅客們動容的地步。真正讓他們眉心微蹙正視起來的,卻是這條大蛇正中的頭顱一吐蛇信,深紅到發黑的蛇信上竟卷著一枚蝴蝶徽章。
這是旅社授予的徽章!說明這條大蛇是獲得旅社認可,從旅程原住民被旅社選中的外圍主事人!
“不過是條小蛇而已。”
然而被八對兇惡猩紅巨瞳緊盯的岑琴卻不把它看在眼里,嗤笑一聲從懷中拿出一枚令牌,隨意拋玩,譏諷道:“這就是你為我找來的對手?”
“一劍斬了,不必多說廢話。”
一個相似的聲音從岑琴身后傳來,下一刻只見另一個‘岑琴’從他背后走出。只見他一襲漆□□袍,卻有一頭霜雪堆簇似的白發。雪白長發未束披散下來,散落在冷峻臉側。他神情更冷,眸光更利,眼瞳深黑發紫,隱隱蘊含著一絲邪異,眉心一道蜿蜒豎紋,正是岑琴那曾用來鎮壓蝶眼的半條命!
“正合我意。”
錚嗡一聲劍鳴,岑琴身后劍匣中寒山劍出鞘,他們二人相攜而立,白衣黑衣,黑發白發,黑白相生渾然猶如太極,氣勢凜然!而他們面前那體型極為龐大形貌兇惡的八岐大蛇發出警告嘶鳴,尾尖卻是急躁拍地,微微后仰,竟是被黑白岑琴壓住了氣勢!
看到這一幕的巔峰旅客大導們無不是心中一震,一般切片后的靈魂得走完光路獲得旅社加持,才能如此獨當一面出來(也方面旅社掌控),但眼下還沒踏過光路沒獲得旅社賜予的權柄,黑白岑琴僅憑氣勢就壓過了了八岐大蛇!怪不得旅社會阻攔岑琴切片,眼下這種情形恐怕就算他切片成了主事人也不會被旅社掌控,反倒恐怕隨時能再合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