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被污染浸染的外來者都將孕育上‘神’的子嗣,溫順的子嗣將成為神最忠誠的孩子,而叛逆的子嗣則將成為神的食物!
黑暗的巴比倫從四面八方掀起了大風,那被壓迫到極限的殘存巴比倫污染全都涌了出來,如旋風似海嘯般環繞在衛洵身邊,一時間天如雷鳴震響,大地似波浪涌動,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衛洵吸引,哪怕是遠方對峙的安雪鋒和嬉命人都將一分注意力分了過去,誰也沒見過北緯三十度的信物是怎樣形成的,誰都沒見過北緯三十度的污染究竟是如何轉化得各有特色。
尤其是安雪鋒和嬉命人都感受到了從極深處涌向衛洵的那股原始污染,一瞬間心中風云變幻,安雪鋒竭盡所能將精神探過去,時刻警惕衛洵周圍的污染。嬉命人眸光沉沉,骨節分明的食指叩在太陽門上。即使是在北緯三十度這條線上,也不是有污染就能形成北緯三十度旅程。蝴蝶碎片和北緯三十度污染互相壓制博弈讓污染穩固在這處景點,才形成了北緯三十度旅程。
所以有每個時代的北緯三十度旅程其實都有定量這一說法,因為大塊的蝴蝶碎片就那么多,一代代送走北緯三十度旅程,一代代蝴蝶碎片留下來循環往復使用。而由于嬉命人的緣故,這一代回歸世界的蝴蝶碎片本來就沒那么多,甚至說土司王墓一直都沒徹底開辟完成,也有缺失蝴蝶碎片的緣故。
當然,這還是因為開辟土司王墓的人是衛洵,他本來就是……所以沒有蝴蝶碎片也能開辟出來,甚至上了旅社榜單。要是其他人那時在湘西也不可能開辟出來。
只有他,只因為是他……所以嬉命人確信當機會遞到手中,衛洵肯定能徹底獲得巴比倫的權柄,轉變它的核心污染。而一個北緯三十度污染在轉交權柄,重塑污染,重塑信物的時候,原本北緯三十度的結構就會毀掉,譬如藏住花瓣的白教堂遺跡,還有最重要的是,污染重塑時會消耗大量的,位于最深處的原始污染源,讓它從瀕臨爆發的邊緣變得溫順穩定。
這就是他謀劃的時機!
“轟隆——!!”
就在所有人注意力都在衛洵手中新信物的時候巴比倫北方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一道劍光如九天銀河轟然斬落,濺起一片如海似的金黃。身披主事人黑袍的岑琴閃身避開那洶涌的金色‘海浪’,毫不猶豫拔劍再斬,這時眾人才驚覺發現他的敵人竟是一大片金黃色的史萊姆!而后這堆史萊姆在主事人雪亮劍光下化作一個高大的人形,正是吞噬者。
他手中鉗制著一個人,又或者說是條紅毛龍角的巨犬,它正大力掙扎卻無法掙脫史萊姆的包裹,而吞噬者的手指嵌進巨犬利齒間,無所謂它的噬咬要從它口中奪什么東西。磅礴奇異的污染傾瀉而出,那一抹雪白在巨犬嘴里若隱若現,竟好似是一片花瓣!
深淵之花的花瓣!
但主事人岑琴不斷斬下的,蘊含規則的利劍卻讓吞噬者的行動不那么順利,正如嬉命人同盟的吞噬者蟄伏伺機搶奪花瓣一樣,衛洵和安雪鋒也早就安排了人守在遺跡深處,s1大導吞噬者真正的實力不容小覷,但切片岑琴和喻向陽聯起手來也不是吃素的。劍光閃閃如滿天霞光,攪動得地覆天翻,剛稍微穩定下來的巴別塔再次發出瀕臨崩潰的嗡鳴,激戰一觸即發!
但就在這同一時間,衛洵手里的巴別塔新信物徹底成型,新的巴比倫污染為了盡快穩住瀕臨破壞的北緯三十度旅程以最快速度彌漫開來,沒人能注意到被兩個高大巨龍包圍的衛洵有些古怪難言的表情——
當新污染蔓延開來的一瞬間,除了同樣的北緯三十度開辟者和抵御力極強的主事人,在場所有或多或少被污染侵襲的強者都只覺得腹內忽然一沉,伴隨著怪異的沉墜脹痛,好像被人塞進來了一個什么東西。連吞噬者都停頓了一瞬,臉色微變,他身邊蹦跳著擋劍的金色史萊姆王更是一下子滾落在地,肚子鼓了起來,一整個愣住,直勾勾盯著自己鼓起的肚子看。
——那里面就好像正孕育著一個孩子!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