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嬉命人掠走衛洵的警惕心高到了極點,早在他身上留了金字塔污染隨時能回到他身邊。而安雪鋒出現的這一刻,黑袍主事人岑琴也在衛洵身旁出現,懷里抱著一只血跡斑斑的紅毛小猴,那是旱魃形態的喻向陽。一看他身上的血安雪鋒就知道剛才岑琴和喻向陽之間的配合出了紕漏。
喻向陽是岑琴契約多年的僵尸,兩人早就配合的默契無間。喻向陽一向在最前方作戰,而岑琴的符篆和劍光能無損通過他們之間的契約傳遞到喻向陽身上,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而喻向陽自身向來是不會因此受傷的。
但這次他卻受傷不輕,黑岑琴恐怕臨到關頭也發現了問題,沒有徹底爆發出實力。看樣子是無法把吞噬者打出局了,既然如此那再糾結就沒什么意義。
“怎么回事,還好嗎?”
安雪鋒目光掃了眼抱著小貓頭鷹有點虛弱的黑寡婦,下意識把衛洵攬到身邊,直接了當問喻向陽情況。旱魃恢復力極強,這么一小會的功夫他身上就不再滴血,精神頭也好了很多。安雪鋒問的是喻向陽和岑琴之間僵尸契約還好嗎,是不是因為岑琴切片受到了影響。
“契約沒事,我變僵尸慢了。”
喻向陽道,他和岑琴之間是僵尸的契約,在他并不是僵尸形態的時候這種契約就會減弱,轉移攻擊時承受力也會變弱,這才導致他受傷。
而他變身慢了半拍是因為巴別塔的新污染影響,腹內多出來的東西似乎也在隨著他轉變形態跟著變化,但就是慢了一下,才影響到他自身。
“花瓣保住了一半。”
紅毛小猴從主事人臂彎中掙出來落地,變回了犼型。有一人多高的大犼咧開嘴,就看到它一邊的獠牙全被劍光波及到斬斷,那片花瓣也被從中斬成了兩般,搖搖欲墜掛在犼鋒利的牙尖上。
這半片花瓣出現的瞬間安雪鋒就感到臂彎下衛洵身軀陡然繃緊發熱,難耐貪婪的欲·望從精神聯結中傳來。但安雪鋒一早就把衛洵攬到身邊就為了提防這個,瞬時他手臂如鐵鑄牢牢箍住了衛洵的窄腰,一條長腿強硬插到衛洵□□鎖住他的一條腿,這樣一來衛洵哪怕被花瓣勾的再厲害都動彈不得,安雪鋒才放心從喻向陽手里接過這半片花瓣。
半片花瓣剛到手安雪鋒就感受到了上面浮動的濃重圣光神力,也不知道白教堂圣母當年給花瓣疊加了多少層保護封印,以至于花瓣都被斬成了兩半上面的封印還結實得很,得用北緯三十度污染小心侵蝕磋磨下去才行。安雪鋒看了眼遠方,就見到層層疊疊的史萊姆筑起高墻,擋住了他的視線,但單憑那隱約透過來的污染安雪鋒就知道嬉命人和吞噬者肯定也正在侵蝕處理殘破的花瓣。
如果能把花瓣全搶到手當然最好,但東區甲一和西區s1兩大導聯手讓安雪鋒都覺得棘手,哪怕他能叫來以一敵二不落下風,但現在巴比倫已經是衛洵的了,要真有兩個主事人進來那巴比倫承受不住崩毀肯定會對他造成反噬,尤其是嬉命人那邊還有對衛洵有極大吸引力的花瓣,不呆在衛洵身邊安雪鋒自己都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