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主事人岑琴則時刻緊盯巴比倫地下大裂縫和還未散去的光路,隨時準備敷衍旅社。傀儡師自告奮勇去了史萊姆海和魔蟲海混戰的前線,說是隨時緊盯史萊姆的動向,防止吞噬者來偷襲。其實就是想多少吃點……史萊姆不敢吃,魔蟲總能稍微用傀儡絲吃吃的,這對她來說可是大補。
最好能補出來幾條新巴比倫污染化的傀儡絲,這樣一來即便新巴比倫毀滅了,她仍舊能利用巴比倫的污染來為自己造飯。
大家都懂傀儡師的小心思,但這的確是個問題。蜥蜴公爵甚至屈尊降貴讓丙一騎到了他的龍背上,就怕有什么史萊姆從甜水深淵深處潛過來搞偷襲。芬里爾狼縮小身體被衛洵抱在懷里,喻向陽變成旱魃縮小體型蹲在丙一頭頂,整一個全方位立體防御。
但誰都沒預料到太陽門那邊發生的戰斗會如此激烈!或許他們預想到了,也想到了嬉命人跟吞噬者合力能毀掉巴比倫,但還是遠遠低估了一個北緯三十度旅程真正走向毀滅時爆發出的可怕威力!猩紅太陽光芒如火燃盡了黑暗,太陽門矗立在白教堂遺跡廢墟的深坑之上,史萊姆淹沒了布滿裂縫的大地,如心臟血管般脈搏震動,而真正掀起巴比倫毀滅序幕的正是嬉命人。
在安雪鋒等人襲來之際,嬉命人拿出了一個東西,那是一個放大版的,更精致復雜的太陽掛飾,上面蘊含著極強大的污染能量,綻放著灼熱耀眼的光芒,簡直就像是真正的太陽——或者說它就相當于真正的太陽,它釋放出的能量和當時太陽門開啟泄露出的陽光幾乎一模一樣,那是印加太陽門的太陽!
它上面過于肆意蔓延的濃重污染如同挑釁,甚至引動了其他北緯三十度的污染,不同的北緯三十度污染本就互不相容,互相敵視,而且這也受到開辟者意志的影響,和太陽門污染激烈纏斗過的金字塔污染和大西洲污染先一步沖向太陽門污染,積聚滿污染的放大版太陽掛飾糾纏在一起互相吞噬,然后沖過去的是代表撒哈拉污染的漆黑沙粒,追夢人對嬉命人積怨極深,哪怕在衛洵身邊會收斂一一,但多年來積攢的痛苦卻急需發泄。
看著三重北緯三十度污染襲去,將外溢的太陽門污染徹底壓回到放大版太陽掛飾中,四色污染在太陽掛飾上激烈纏斗互相吞噬,就算是疑似百分百開辟度的太陽門污染也無法抵御三重北緯三十度污染,眨眼的功夫太陽掛飾就在劇烈纏斗瀕臨破碎,充滿了裂痕,碎渣如太陽的粉末撲簌簌落下,落到不為所動的嬉命人猩紅導游斗篷上,仿佛光照在了他的身上。
讓占星者忍不住想起從前,想到他第一次為嬉命人占卜的時候,看到的燦金色命運之光。
你究竟想做什么?
占星者飛在高處,面無表情俯瞰嬉命人,瑪雅的北緯三十度污染被這么多污染刺激得躁動極了,早想沖出去吞噬太陽門污染,卻被占星者按死。不難發現嬉命人這是故意在引動他們的污染,想必是要利用多重北緯三十度污染來徹底毀掉巴比倫,真正引出原始污染。
想想看這確實是個好時機,除了還沒徹底開辟的土司王墓以外,法老金字塔,死亡撒哈拉,巴別通天塔,印加太陽門,失落古瑪雅和沉淪大西洲的污染都齊全了,他們所有開辟者都齊聚在這里,多么難得。安雪鋒肯定也看出來了,但他并沒有阻止自己的污染奔向太陽掛飾,想必在這方面他跟嬉命人的想法是同樣的。
先聚集所有北緯三十度污染毀掉新巴比倫,然后再憑實力跟嬉命人爭再去毀掉污染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