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小樂,你冷靜一下!”
“快快,都攔著點啊!”
歸途駐地客廳里一片混亂,汪玉樹、萬向春和鹿書橙從三個方向阻攔茅小樂,卻被他用劍逼退,就見茅小樂眼珠通紅,煞氣四溢,連發冠都沒戴,頭發散落著,儼然是一副失去理智的模樣。汪玉樹他們不敢真動手,也攔不太住,茅小樂情緒失控到精神都不穩定了,實在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旁邊王澎湃看的心急如焚,直跳腳,怒斥道:
“你不要命了!旅社規定現在不能離開駐地,剛才你已經受到了兩次警告,再來一次歸途也保不住你!”
“我不要命?”
茅小樂一字一句道,聲音冰冷,他抬起頭,用奇異的目光看了王澎湃一眼,緊接著又看向鹿書橙他們,反復道:“我不要命?”
“但是衛洵已經沒命了!”
茅小樂厲聲道,肩上紙人感受到他的情緒膨脹變形,竟變成一只巨大邪惡的漆黑大鳥,威懾力極強,翅膀震動卷起狂風,黑鳥猩紅雙眼如火,凄厲啼鳴,竟是口吐人言,聲音和茅小樂如出一轍,卻更尖銳刺耳:“你們怎么這么平靜?怎么就沒有一點反應?衛洵死了!為什么阻攔我,為什么不和我一起去為他報仇?!”
他質問得王澎湃語噎,一時間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他能說自己是知道衛洵跟翠導他娘的就是同一個人嗎?‘衛洵’死了那相當于開小號失敗唄,沒什么大問題啊。但茅小樂顯然是真的傷心暴怒失控了,這只漆黑紙鳥出現就代表他精神近乎失控!
王澎湃更不敢說什么更刺激他的話,一邊焦慮聯系安隊一邊發愁,安隊那邊可還沒把翠導有馬甲這消息透露給隊里所有人,王澎湃嘴嚴得很,無論任何情況都不會暴露消息。
“茅小樂,我知道你很生氣,我也生氣。”
王澎湃不吭聲了,汪玉樹沉聲道,難得表情如此認真嚴肅:“安隊他們還沒回來,我相信安隊會給衛洵一個交代,給大家一個交代的。我們歸途是一個整體,無論是報仇還是其他,都會共同進退,不會放棄任何一個人。”
“是啊小樂,你要相信安隊對衛洵的感情。”
鹿書橙跟著勸道,她也擔心焦急,但越是這時候越要冷靜,這次情況明顯不對勁,不只是北緯三十度徹底毀滅更涉及到污染源和嬉命人回歸,這時歸途自己不能先亂起來,一定要穩住軍心等安隊回來。
“衛洵不會輕易死亡,他在對抗賽里的表現你都能看到,非常優秀。看到他我就像看到了安隊一樣。“
萬向春冷靜道:“他的死亡肯定另有原因,你先冷靜下來,等一會,副隊已經和安隊聯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