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起旅社扣除導游基礎工資,太陽鳥就憤憤啄了下鳳鳥的羽毛,真不愧是旅社,一點都不讓人意外!這什么‘舉報有獎,揭發有功’的標語熟悉的很,衛洵絕不是第一次見了,好像當初京郊殯宮的時候旅社就把他工資全都扣了。
但這事說起來難道不是應該怪旅社自己——或者怪主事人···沒看管好對抗賽旅程嘛,這對抗賽都被穿成篩子了,要罰也得從源頭來罰,他一個小小導游還在失憶狀態,怎么可能會懂得向旅社舉報啊。
要真這么說,魔鬼商人恐怕也是拿不到基礎工資的——呃,也許他最后聚集起來的導游團里的導游們誰都拿不到基礎工資。感受到衛洵情緒波動,安雪鋒安慰他,說是其他導游也會挨罰,而且級別越高罰得越重,像幽靈船長這種別說是工資了,估計會罰沒所有積分,旅社就這德行,導游們都習慣了。
至于主事人···,祂此刻既身受重傷又被旅社羈押去調查山神污染,還在這次對抗賽中差不多砸進去了他這些年來所有積攢的財富,現如今又被旅社追根溯源抓住他沒管好對抗賽,讓這么多人潛入這失職一事狠狠罰款,大概率要背負起巨額債務。
衛洵對這個主事人沒多少好感,說起主事人被罰他立刻把‘工資消失’這事拋到腦后,問起會不會被罰。畢竟他也是今年的輪值主事人,只是沒負責管對抗賽而已。
但安雪鋒都潛入對抗賽還被旅社發現了,小氣吧啦的旅社要是想搞連坐或者趁機針對安雪鋒,那也討不了好。
【今年的輪值主事人只剩我一人】
原本要播報主事人評測的主事人開口道,感受到衛洵的關心,治愈白光暖洋洋的纏繞住太陽鳥的喙尖,往喙縫里探了探,如同一個難掩深沉欲·望的輕吻。
【現在是多事之秋,旅社不會對我動手】
衛洵現在已經能聽清楚祂最真實的聲音,只覺得低沉話語聲中污染力量共鳴,仿佛磅礴震撼的交響樂轟鳴回響,演奏著源自深海極深處的古典樂章,聽起來極有質感,厚重幽深,神秘又富有魅力,讓人忍不住在欣賞中沉迷。
像是隱藏在漆黑一片的深海中,纏繞在古老沉船上的巨大觸手緩緩舒展開來,吸盤張合,給人以心驚肉跳的危險感,卻又讓人無法克制自己的本能,于污染共鳴中頭腦發燙,口干舌燥,最終被觸手引誘著一步步沉淪深海,淪為獵物。
“嘖。”
直到金紅色熾熱燦爛的光芒照進漆黑深海,獵物被鳳鳥銜入天空,衛洵才暈暈乎乎得從這‘深海交響樂’中清醒,整個鳥像是做了次馬殺雞,從頭到尾有種被溫暖海水泡開了的舒適感,背后更是被烤得熱騰騰的——安鳳鳥張開了寬闊有力的羽翼,整個籠罩住了他,代表生力的安卡符文驅散了縈繞在周圍的治愈白光。
“啾啾?”
太陽鳥驚奇發現自己像吃過冰塊一樣張口就往外冒白煙,隨著每一聲啾,一團團微小的白光就飄出去,被操控的白光不知不覺間從喙縫深入它體內,都不知道進去了多稍,進了多深,只有一縷縷煙霧似的細弱白光被鳳鳥的力量驅逐,不停歇得從太陽鳥紅寶石似的尖尖喙里往外冒,稍一深想就有種不可名狀的恐怖,卻又帶著難以言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