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洵面無表情,他可太知道旅社怎么扣基礎工資了。
“不過嘛,我們歸途人命硬。就算碰上嬉命人也死不掉,他帶我們時候還是能掙個三瓜兩棗的。”
聽出衛洵這笑聲冷酷無情,王澎湃哈哈笑著揉了揉馬耳朵,找補道:“我們過的景點都難,什么a線b線,但凡是能過的景點全都要,不過這樣一來行程就會很趕。”
正常情況下旅社旅游,除了晚間景點外,通常都是晚上點回安全點酒店,早上七八點起來出發去下個景點。
但要是行程太趕,那很可能就是早晨四五點就起床出發,又或者根本就不回酒店了,開夜車直接去下個景點。他們那次行程就是這樣,從金沙江上來后轉道先去的麗江。從金沙江邊想回到大路上那可不容易,馬在殺江鬼的時候死了好幾匹,而且騎馬也不夠快。當然,王澎湃另有準備,他弄出了幾輛摩托車來。
“車庫就是我的專屬道具,不過畢竟只是車庫嘛,裝不了飛機,也裝不下太多越野車。”
摩托車倒是能裝很多輛,足夠他們用了,而且摩托也是上山下地都能開,速度快非常好使,王澎湃過去每次下旅程時都裝一車庫的摩托車,這次就派上了用場。
他們一行人騎摩托繞金沙江,翻過山走羊腸小道,金沙江邊上很多地方都不算路,特別難走,不比馬幫的道路寬多少。左邊是山石土地,右手邊就是懸崖。這里面騎摩托最穩的是王澎湃,嬉命人就坐他后座上。說實話這場面讓衛洵驚訝倒吸一口冷氣,實在想象不出這是什么樣的畫面。
王澎湃倒是苦著臉心有余悸,說好家伙實在是嚇死個人,就猩紅色的導游斗篷在身后一飄一飄的,王澎湃眼角余光看著都心驚膽戰,簡直懷疑是不是自己身后在飚血。
不過就王澎湃車技那么好,盤金沙江時還是差點出了意外。
“我剛繞過一個彎,就看到路中央倒著個半截的石俑!白乎乎一片麩子似的東西堆在石俑旁邊,風刮過去還在動,邪乎的很,這誰敢撞上去啊!但沒辦法,繞不開,右邊就是懸崖,摩托又快,方向稍微一歪就得飛出去。”
王澎湃把著馬頭做了個歪把的駕駛,被馬不耐煩的甩開手,就虛著往左一比劃:“到最后你猜怎么著,我心一橫,看左邊這山壁土層好像還算松軟,直接把摩托一擰撞到左邊土里強行停了車,就是把——”
摩托停了是停了,但車也炸了,王澎湃是老司機,自帶道具安全氣囊,出車禍不怕,就是他后座上的嬉命人難得遭罪。當然了,王澎湃說的很原話,據說嬉命人跳車很快,躲得及時,和被安全氣囊卡住的王澎湃相比那是一點都不狼狽,很有大導威風。
但衛洵實在是愛極了嬉命人跳車這故事,讓王澎湃講了一遍又一遍,作為嬉命人經常使用的司機,王澎湃這故事可老多了,興致來了那是大講特講,兩人之間的關系也越發融洽起來。一場紓解下來,雙方都非常滿意,王澎湃只覺得念頭都通達了,晚上聚餐吃飯的時候還念念不忘,看著給衛洵夾菜的安雪鋒就忍不住想,這稍微處理下淺層污染就這么舒坦,安隊真是好大的福氣!
這次聚餐是歸途內部小聚,鹿書橙主廚,聚餐的人出了歸途隊員外,還有夕陽旅團的正副團長,以及剛跟衛洵過完對抗賽的紹元和苗芳菲,大家都是熟人,沒什么好顧忌,一起吃吃喝喝都非常高興。坐在安雪鋒身邊的衛洵雙眼微瞇,在聚餐過了中段大家都非常放松后,他明顯能感受到每人浮動的精神力,感受到附著在上面的一些污染。
隨著衛洵的‘注視’,這種污染在緩慢減少,也讓氣氛更加熱鬧。這當然比不得一對一相處的紓解,也比不過握手的親密接觸,但一個導游帶領一整個旅隊,甚至還要關注到旅團,不可能每人都挨個紓解。除了污染足夠多的,關系都好的能來個一對一,大團導游通常就只出席宴會、聚餐,在這過程中做最簡單的紓解。
“當初希望旅隊、希望旅團規模大的時候,追夢人天天都在吃席。”
王澎湃今天高興,喝多了話就有點多,大著舌頭道:“后來他發現吃席還是太慢了,天天吃他這也受不了,就改成了弄個大房間,所有人待里面,他變成龍讓所有人群體睡覺,群體做夢,在夢中就把精神紓解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