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放心,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衛洵泰然自若道,踏入長滿了深淵寄生菌的泥潭,好似在自家草地上閑庭信步,完全看不出他剛往建福宮狠倒了一波污染,野蠻趕走仙鶴震懾蛟龍,成為了當今圍堵建福宮最大的污染頭子,這可是真在掌握中了!
“兄長也知道我有一個園子,里面裝滿了深淵污染,當然,它是可控的。”
“你說污染交匯核心之地,會導致深淵和戰場的怪物過來,共同淪陷青城山的時候我就在想,既然深淵怪物要來入侵這邊,那為什么——”
為什么不能是我呢。
衛洵隱去了這句話,但他未盡之意大家都明白的!一時間門萬安貧無言,青城丈人沉默,???兩眼放光大看特看;追夢人手持如夢令隱在趙公明福地中警惕盯著仙鶴消失的方向,提防戰場再有怪物過來;黑岑琴把剛才衛洵大口吃泥的名場面記在心里……整個陷入泥潭中的建福宮竟然成了衛洵一個人的舞臺!
“深淵污染侵蝕到這邊的‘怪物’由我控制,那侵蝕的速度當然能由咱們說了算,甚至能夠先去對付戰場那邊來的怪物,反正深淵和戰場也不對付。”
衛洵繼續輸出自己的觀點,不知道怎么回事,還越聽越覺得有道理了,可能是因為他是真兇神惡煞把仙鶴趕走了吧。
“雖然最終可能仍然救不會建福宮,如果深淵或者戰場來了更強的怪物我也扛不住,但至少能爭取更多的時間門。”
說話間門衛洵已經走到了建福宮前,負手站立雙眼微瞇,掌控著以摧枯拉朽之勢漫到建福宮中的深淵寄生菌。其實在漫進建福宮前這座道觀殘存的威勢震懾住了污染寄生菌,就像之前震懾泥潭污染蔓延一樣。然而門樓上站著的萬安貧用朱筆偷偷畫了一道,點破了這處建福宮的防御,就像內鬼給土匪開了門,一時間門深淵寄生菌蜂擁而入沖進建福宮里,找到了仍堅守在道觀中的一個個道士——說是堅守,其實不太恰當,這些道士們基本已然不成人形,有的肉·體畸變石化好似山中雕像,有的渾身軟爛成一灘猶如山間門泥土,各個都被污染侵蝕的不成樣子。
而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全被衛洵操控著寄生菌拉進了失樂園里。雖然剛才說的話像是已然掌控全局,然而衛洵動作很快,從仙鶴‘消失’時他就一直有種針刺般的危機感,心跳快得厲害,仿佛蝴蝶碎片也在發出警告。
于是他以最快速度把建福宮被嚴重污染的道士們全都收進了失樂園中,正想再把這座道觀往失樂園里裝一裝時突然心頭一震。
【滋扭——】
一聲尖銳刺耳的怪響猛然炸在衛洵腦海中,瞬間門他的視線像落到了萬花筒里被徹底扭曲,一陣天旋地轉衛洵毫不猶豫立刻躲進了失樂園里,同一時間門萬安貧身影也隱沒在了層層密林中不知去向。就在下一秒???和黑岑琴兩大主事人同時出現,如兩座漆黑方尖碑鎮住了這片泥潭,而一道五色火焰從遠方襲來,轟然降臨,青城丈人仙力毫無保留施展了出來,一下就轟得大地沉降,地脈崩碎,整座建福宮連帶著周圍的土地竟被轟飛到了半空中,宛如一個浮空島嶼。???抬手一劃空中便裂開了道扭曲可怕的漆黑缺口,將這邊被污染徹底侵襲無藥可救的大地扔去了戰場。
而黑岑琴則在同一時間門拔劍而起,抵住了妄圖從裂縫中探來的一根彌漫著無比恐怖氣勢的手指——那是來自戰場的,更強大的怪物,只一瞬間門衛洵就通過岑琴身上的牽絲覺察到了什么,他‘看’到了那根手指上長滿了密密麻麻,如水皰般細小的眼,無比扭曲,無比邪惡,即便被黑岑琴一劍斬回了裂縫中,那種幽冷陰森的不祥感覺似乎仍停留在這片空間門中,如污染般扭曲著要緩緩擴散——
“刷啦啦!”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