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桿也陸續有了動靜,衛洵提起來看,就見銀元和銅錢釣到的金蟾個頭都比金子釣上來的要小很多,銀元釣上來的金蟾只有衛洵拳頭大,銅錢釣上來金蟾個頭更小,也就比瓶蓋大一圈,顏色也不如之前那只金黃燦爛,拳頭大的金蟾偏向白金色,瓶蓋大的金蟾則是不純的暗金色。
不過這起碼也是純粹財氣點化而成的,像汪玉樹在旁邊自娛自樂,借衛洵這邊財氣打窩,自己用一塊錢鋼镚釣上來只小金蟾,那就是徹底的癩蛤蟆樣,就額頭有點金黃。這是就是本地□□,肉不能吃的。他把□□放回了湖里,抬眼就看到衛洵也把小個的金蟾放回到了湖中,只留下了最大個的,就建議道。
“還是一起釣更好。”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寡言的萬向春卻開口道:“金銀銅錢上蘊含的財神力量分層,本質上并不相同。它們在一起才能代表人世間各個層次的財氣,用它們釣來的金蟾其實也代表了不同的財運。”
“有小家之財,有中家之財,有大家之財,才算真正完整的財神。翠導本身就資產頗豐,要想更好掌握財神權柄,體會財神權柄,反倒應當更注重銅錢、銀元代表的財運,才不至于道心難以圓滿。”
雖然都說這世界上的財富掌握在極少數人的手中,金子代表了絕大多數的財力。但財神從來更看中的是煙火人家,是每到逢年過節家家戶戶拜財神而來的期盼與信仰,是最龐大的那部分人群,正如趙公山福地中,青銅搖錢樹最多,是一切的根基。翠導是一向都很有錢,但越是這樣,越要更深體會青銅與銀元中蘊含的財力,才能感悟到財神力量的真諦。
“受教了。”
聽了萬向春的指點,衛洵誠懇到。近來他收獲的太多,時間卻又緊迫,很少再像之前那樣能徹底鉆研、發掘某個稱號,神話方面更不算專業。雖然他當過北歐火神、巴比倫深淵之神,但北歐神話和巴比倫神話都被衛洵剿滅了,西方神話本質上也和他們東方神話不同。
如果一開始走了彎路,后面再改很難,也沒有那么多試錯的空間。加個好旅隊的效果這就體現出來了,隊友們各個資深,都對力量有自己獨到的見解,且不藏私,這讓人能節省很多時間,少走很多彎路。
聽了萬向春的話,衛洵再垂釣時就還是用銅錢、銀元、金子三種魚餌,垂釣金蟾的時候也更仔細體會。這么一仔細感悟,又釣了幾輪后,衛洵恍然發現銅錢、銀元釣金蟾的速度正在越來越慢,有時金蟾還沒上鉤,魚餌卻消失不見了,哪怕他盡可能的調動財力,都難以改變這種局面。時常是他專注注意的時候,銅錢銀元的魚餌還在,一旦金子這邊上鉤,他稍一轉移注意力,再回神,這兩處魚餌就又消失不見了。
“群山出事對現實潛移默化的影響還是挺大的。”
汪玉樹釣魚釣爽了已經,帶來的幾個魚簍統統裝滿了活蹦亂跳的大魚,現在正興致勃勃看衛洵釣金蟾,見狀不由得感慨道:“先是巴比倫毀滅,污染源被毀,現實連續幾天日月星隱沒,再到現在群山出事,各處地震,人心惶惶。”
“人氣不旺盛,財運不通達。一旦出事,小門小戶抗風險能力是最差的,財運也流失的最多。”
大災之年,能好好活著,吃飽喝足就已經是最高奢望了,誰還有心思去求財?衛洵用代表百姓之財的銅錢和代表富裕之家財富的銀元作餌,垂釣自然,魚餌消失,是財力在融入世界,反哺世界。讓財神的信徒們能更多一些好運,能在接下來的災難中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