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主持詞怎么聽起來還挺正經的。”
衛洵看著大屏幕上百曉生和占星者主持狂歡晚宴,或許因為這次年末慶典預熱對抗賽獲勝方是東區吧,怎么說呢,雖然這次晚宴現場旅社搭建的是北歐金宮,還有走虹毯和簽名合影這種環節,但狂歡晚宴真開場后,這晚宴流程反倒不是偏西方的那種宴會或者說電影節頒獎晚會,而是更偏向東區。
……準確來說,有種春晚的味道。
占星者和百曉生開場白過后不是利落報名單,什么前十導游前十旅客,然后繼續結算。銀色蝴蝶風暴再次卷過虹橋,籠住了整個虹橋和兩位主持人的身影,等蝴蝶風暴散去后不是新的結算者上虹橋,而是原本虹橋所在的地方出現了一個懸空的,特別華貴的大舞臺。
然后當衛洵還在愣神的時候,特別歡快熱鬧的樂聲就響起來了!大舞臺中心出現了一棵極為高大茂盛的銀杏樹,并著幾百作各種姿勢的山間精怪,以及幾十化作人形的山妖山鬼,站在最前面的那位山精面容姣好,氣質溫柔,一襲金銀交織,銀杏葉裝飾的漢服長裙,手拿一枝如黃金打造,墜著燦爛銀杏葉、銀杏果的樹枝,伴著樂聲就唱起歌來!
她唱的這歌說實話衛洵也沒聽懂,那是山精之間的語言,是向山神祈福禱告的祭歌。歌聲中帶了一絲規則的韻味,讓在場觀眾們哪怕聽不懂歌詞,也能從這悠揚空靈的歌聲中感受到快樂與幸福,對未來的向往與期待。
正好能擱置剛從狂熱歡呼氛圍中回過神來的旅客們的熱情,讓他們能借著還未消散的熱情共鳴山靈歌聲中的規則,在這方面有天賦的旅客導游們肯定能從中感悟到更多——這是東方的力量,有所感悟的肯定絕大多數都是東區的導游旅客。
衛洵有些了然,難怪就連安雪鋒都對預熱對抗賽的勝負有些上心。這不只是一個人,一個旅隊實力提升,而是給整個東區帶來更多的資源和機會。如果這次對抗賽勝利者是西區,那狂歡晚宴的形勢肯定更偏西區,組織歌舞肯定會邀請西區那邊的原住民,而不是青城山上的這些山靈精怪們了。
……沒錯,正在舞臺上載歌載舞的是青城山的山靈,衛洵好歹也是青城山半個主人,那些山靈們一露面他就有些感應,而且這棵大銀杏樹和在銀杏樹下活蹦亂跳的三條腿獐子實在很眼熟——這不就是天師洞的那棵千年銀杏大仙嗎!衛洵還摘了好多銀杏果給佟和歌想讓他在失樂園里種一片呢,怎么這還能被旅社邀請來演出??
“旅社邀請原住民到旅社演出是慣例嗎?”
衛洵忍不住小聲問追夢人。
追夢人看演出看的很認真,他估計也認出來臺上表演的是青城山歌舞團了,正襟危坐的,和旁邊已經瞇起眼開始發呆看自己龍爪蜥蜴公爵很不一樣。聽衛洵發問,追夢人稍偏過身來同他低聲道:“不算慣例吧。”
“通常對抗賽是不會帶這種演出的,只有每年的年末慶典會有,這是每年最重要的。”
“這次對抗賽情況特殊,不然也不會有狂歡晚宴,你明白的。不過就算是年末慶典,也罕見會邀請原住民到旅社來,應該是現實中群山污染這事還是讓旅社很在意吧。就算青山丈人答應成為編外主事人,旅社還是會擔心吧。”
追夢人抬了抬下巴:“你看旅社邀請的山精山鬼們,都算是已經淪陷的道觀那邊的。他們一進旅社就沒了秘密,目前是什么狀態旅社都能感受的到,再唱一唱對山神的祭曲,山神的狀態也能大致感應到。”
“不過畢竟是外面的原住民,旅社也不可能邀請那么多來虛擬大廳這邊,后面要是還有這種特殊節目頂多也就一兩個吧,其他的應該還是咱們表演。”
“咱們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