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雪鋒變的各種擁有特殊異化力量的動物誠然強大,但大德魯伊這個稱號最強大的地方,在于持有者完全變為野獸時,將徹底不會再受到深淵的影響。
如此強大的稱號,進階難度非常大,遠超過野性心靈升階自然之子的時候。安雪鋒沒透露過具體情報,人們在私下里有些推測,但也只是推測。
現在看來,探索者是要借助這場演出,去達成大德魯伊的某些升階要求?
譬如達成一定數量的人與動物之間的‘溝通’?讓大批量的人在和動物溝通下始終保持正面心態?聚集起同樣‘自愿’從人轉變成動物的同伴,并且去共同完成某件事?
“翠導這貓也不小,結果蹲在這么大一只黑狼旁邊唱歌,給比的跟個白面饅頭似的哈哈哈哈。”
腦內正推測大德魯伊稱號進階條件結果被歡聲笑語打斷,厲紅雪幽幽看了半命道人一眼。半命道人沖他一樂,好兄弟似的湊到他身邊接著樂呵呵道:“哎,你的鬼眼能把這一幕記下來存到陰間里去嗎?”
在厲紅雪搖頭后半命道人扼腕嘆息:“可惜了,該死的旅社不讓私人拍攝。多好的演出啊竟然不讓私人留紀念,可惜,實在太可惜了,要是他們最佳旅隊的海報也是動物態海報就好了,這樣還能掛在咱們玄學里面,讓后來人也能瞻仰一下……唔唔!”
“閉嘴吧。”
厲紅雪啪得往半命道人嘴上貼了張符,只覺得心累。自從切片后岑琴就越來越放飛自我了,過去他多少還裝模做樣一些,看起來像個大佬,據說他是把冷漠無情的那部分給切出去了,剩下的滿滿都是感情……真要命。玄學一直稱岑琴還在養傷,其實他的傷早就好了,只不過一直沒帶出去見人。
這種情況要怎么見人啊!他要是真當著乙零的面笑嘻嘻說他像大白饅頭,厲紅雪都難以想象這會造成怎樣的后果!也就喻向陽能忍得了他了,有僵尸在身邊多少能通過契約分擔下岑琴過于飽滿的情緒,讓他起碼看起來像個正常人,唉。
想到這厲紅雪就擰起眉頭,切片對人的影響真的很大,并不是說切走一部分后剩下的原身還能像之前那樣,原身和切片的性格和行事風格都會有變化,靈魂一分為二,那他們還都是原來的人嗎?
過去厲紅雪不怎么想這些問題,畢竟他從來沒考慮過切片,萬安貧也沒這個想法。但現在經過青城山事件后,前幾天深夜他從怨氣極重的墳地吃鬼回來,回房間時路過書房,正看到門縫中還透著一絲光。萬安貧這么晚竟然還沒有睡覺,而且正在研究玄學過去前輩們留下的手稿。
厲紅雪本來沒多少好奇心,是萬安貧發現他路過,叫他進來聊了幾句,他才知道萬安貧正在研究主事人和切片,并且已經初具成效。
‘空空道長現身,老陳隊他們沒有死亡,還在戰場煎熬。我們玄學這一代出了主事人,你我出身于之前動蕩最嚴重的青城山’
燈光映在萬安貧的眼中,襯得他眼瞳更黑,眼底似有淡淡的青色。
‘雖然有探索者、安雪鋒、嬉命人他們名聲在外,但我們玄學已經站在了風口浪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