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者失蹤了?
衛洵一愣,看來在他睡覺的時候真發生了不少事,這也是他為什么明明還沒徹底消化掌握新力量,明明在安全的地方,但卻還是只睡了不到一天就醒來的原因。這是他心中給自己定的時間,一天內哪怕真發生什么事情,有安雪鋒坐鎮,也不會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而感染者失蹤這事,衛洵除了一開始的怔愣外,倒不是很驚訝。他已經明擺著狂歡晚宴后就要去真正開辟土司王墓了,墓里可還有烏老六在,無論當年惡蟲師的布局是什么,只要他想復生回來,都絕不會錯過土司王墓開辟這一絕對難的機會。
就像黑寡婦哪怕上旅社通緝令,為了讓喬治復活也要強行讓巴別通天塔降臨一樣。像喬治這種旅社不愿讓他復活的存在,要想復活,必須得處在旅社不能插手的地方。
譬如北緯三十度旅程。
不過感染者失蹤倒不一定是惡蟲師集合,其他人也可能趁機動手。畢竟烏老六就在土司王墓里面,并且建立了一定的小勢力,而其他惡蟲師切片本質上和他是一個人,掠走感染者的人很有可能通過他來入侵土司王墓,并且這是確實可行的。
如果有人知道感染者是惡蟲師切片,且知道烏老六現在就在土司王墓,那他不是沒可能用這種手段。
蜥蜴公爵顯然也是這么想的。
“感染者那封信我檢查過了,確實是他的字跡。要么是有人脅迫他寫的,要么有人混淆了我的認知——比我更強的人可不多啊。”
蜥蜴公爵對土司王墓沒有興趣,倒是輕松,還在這暗搓搓挑火:“吞噬者和嬉命人,肯定和這倆人有關,你看著辦吧。”
蜥蜴公爵傲的很,可是很少承認誰會比自己更強。就連追夢人對他來說不過也只是“可以一戰的瘦龍”,黑寡婦比他階位低還老因為喬治發瘋,更讓蜥蜴公爵嗤之以鼻。
能讓他直說比自己強的,導游里也就只有吞噬者和嬉命人了。不過……
“為什么只考慮導游?”
衛洵道:“也可能是旅客帶走的,或者是主事人吧,旅社也不是沒可能。”
畢竟出了喬治這一個先例,旅社嚴加看管也是正常的。
“誰知道占星者怎么占的,反正感染者的失蹤和導游有關。不是他自己那就是其他人,更多消息占星者該是發給安雪鋒了——”
“怎么,安雪鋒沒和你說?”
見乙零默認了,蜥蜴公爵嘖了一聲,磨磨牙尖,不耐煩靠到椅背上,摘下眼鏡在手里玩:“我說你啊,太信任旅客了,這是深度聯結的影響?”
“深度聯結后確實會讓我們知道一些彼此的內心想法。”
衛洵客觀道:“精神的距離拉的也會很近,哪怕在不同空間也能感受到一些。”
“一些?一些是多少。”
蜥蜴公爵身體前傾,語氣嚴肅:“內心想法都能知道?能屏蔽吧,怎么屏蔽對方?”
“你不想讓他知道的話,他就不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