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是不可能避開了,嬉命人帶隊的旅程危險得容不下半點不諧,堵不如疏,他必須在去甘南大環線之前適應‘有情’的狀態,安雪鋒和占星者看起來都正常的很,可見適應之后也就不會反應這么大了,他肯定能做到。
“我在戰場孤兒院見到兩位主事人,其中一個從沒有見過,斗篷上有眼睛的圖案,疑似和黑寡婦關系密切,也有可能是她本人的切片。”
衛洵看了眼時間,見才過去十幾分鐘,距離預期的還早,干脆再和半命道人聊一會:“這種斗篷的主事人,你見過嗎?”
“沒見過,西區主事人我見得不多。”
半命道人干脆道:“倒是黑寡婦切片有主事人……嘶,我怎么覺得這么合理呢,你說她是不是把愛和不愛切了?畢竟黑寡婦蜘蛛可是很能毒死愛人的,但在她本人身上卻沒多少體現。”
“也有可能切的是感性和理性。”
衛洵也分析了一下,隨后說了說之前蜥蜴公爵提出的可能。
“黑寡婦切片了,那就不能完全從深度聯結影響來分析戀愛腦了,說不定是切片切的。”
“是啊,說不定是切片切傻的。”
清靜經的效果有些過了,半命道人說話時不知道想到哪個點了,突然就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邊拍衛洵肩膀:“哎呀,深度聯結讓人變蠢,切片讓人變傻,你說惡蟲師都把自己切成沫子了,那得多笨啊哈哈哈哈,竟然藏在你的土司王墓里還想借此復生,真蠢啊。”
說著說著他又嫉妒起來,喜怒不定的破口大罵:“寡廉鮮恥,竟然能藏到你的土司王墓里!我怎么就沒這個好運氣,真該死啊。我明明之前還接到了任務抓住烏老六就能得土司王墓門票的,結果旅社一下把我支到土司王墓里,倒霉,太倒霉!”
“我確實在想惡蟲師的問題。”
既然半命道人要適應有情狀態,那也沒必要總是讓他唱清靜經壓制自己了。衛洵很快就適應了和他說話方式,只要忽略半命道人那堆情緒表達,只簡潔明了提出重點,半命道人就會繼續說下去了。
“你在想惡蟲師切片究竟算什么吧,那找我就對了!除我之外大概沒人能看得出來吧,要說切割我的經驗可是最豐富了!”
半命道人自信道,合攏手指做了個下切的動作:“他切片可不是平均分成幾份的,也不像主事人這種切片。最奇怪的是我仔細‘看過’蜂道人、衣魚和感染者,他們的靈魂某種程度來說都是完整的,不像切過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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