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器沒好氣的道“他不好打擾,你就能不見外”
王大龍大咧咧的說“咱是兄弟嘛,見外什么”
周不器好笑道“行了,導員找我干什么”
“你的學業問題。”
“啥”
“你這天天也不上課,考試也不參加,換作一般同學,早就被學校開除了”
“我情況特殊啊”
“如果是個案,還好處理,畢業證的事怎么都幫你解決了。可問題是,你現在開了一個很不好的頭啊”
“呃”
周不器就明白這個意思了。
退學肯定是不可能的。
這是打學校的臉,是得罪人的事。無論如何,都必須拿到畢業證和學位證,成為一名正式的北科畢業生。
可問題是,周不器就在北科起家的,身邊跟著一大批的兼職大學生。
最典型的就是郭鵬飛
他跟周不器一樣,從去年開始,就不上課、不考試,完全跳出了學生的身份。可實際上,他現在也只是個大學生而已。
想當年王小船在清華兼職創業參加nrn的項目時,也是要上課、考試的。
王大龍很無奈的道“要是郭鵬飛、付紅亮,甘揚這幾個,也就算了。可問題是,現在有30多個大學生,跟著你們在做兼職。這些人,基本上都不怎么上課了。我看成績單了,慘不忍睹啊,只有12個人沒有掛科。其他的人,都掛科慘重,最多的一個,都掛幾十門課了。”
周不器沉吟片刻,道“行,今天下午我就去學校。”
這事的確是過分了。
他推崇的是六十分萬歲,可不能掛科啊掛科太多,弄不好畢業證就拿不到了。現在的社會里,有能力還不夠,學歷背景也很重要。
更重要的是,因為校內網的事,給學校的管理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
要是哪個大學生因為來校內網兼職沒能畢業,以后會是巨大的麻煩事。要是裁員,這種人能裁嗎當初人家為了校內網,連畢業證都沒拿到,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
然后,他就不由得有些感慨。
胡校長已經退休了。
要是他還在任,說不定早就告誡他,給他指出錯誤了。可現在出了這么大的簍子,就算學校那邊不說什么,該表示也得表示了。
中午下班。
寧雅嫻美眸閃動,悄悄的說“老板,下班了。”
“嗯。”
“還去酒店嗎”
“啊”
周不器這才從王小船的搜索報告中回過神來,抬頭看看時間,伸了個懶腰,“中午你自己吃吧,我有事。”
現在換了個大辦公室,不僅寬敞明亮,還配了一個單獨的秘書室。
更重要的是磚墻,不透明了
寧雅嫻咬著紅唇,膩著聲道“你不喂我,我吃什么”
周不器有點暈,對這年紀的女人有點惆悵,自從捅破了窗戶紙,寧大秘書的浪勁算是徹底爆發了,大概是食髓知味,上癮了。
“行了改天再喂你我要回學校,有正事”
然后,就給伍雨打了個電話,說是中午一起在學校食堂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