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上前一步,我就剁了你的命根子,要是你把命根子也換成鐵的,倒與你的鐵爪相稱。”林天遙站在木婉清和鐘靈身前,半含笑意道。
“你是段延慶”林天遙眼睛放光,說,“真不敢相信,你這幅模樣,居然還真的能走路啊”
段延慶用喪尸一般的眸子打量林天遙,喉嚨里發出咕咕聲,桀桀說,“你小小年紀,居然擁有如此內功,當真了得。不知少俠姓甚名誰,何門何派”
林天遙忍不住笑說,“你問我何門何派這倒難住我了,不過我身邊的這位呢,是本門的開門大弟子,他的新外號叫南海小魚,還沒來得及在江湖上闖出個名堂。大弟子,你說咱們門派,叫個什么名字的好”
后半句話,卻是對南海鱷神說的。這時候的南海鱷神的臉色都綠了,十足一個南海變色龍,支支吾吾的答不上來,垂著頭不敢去望段延慶,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
“岳老三,你是怎么回事你當真認了這個乳臭味干的小子做師傅你是不是腦子出了問題”葉二娘擎著方形薄刀,一步踏上前來,凝視岳老三。
岳老三滿腔怒火,正無處發泄,呀呀的叫了兩聲說,“我呸,我是岳老二,你是葉三娘,你若再胡亂稱呼,看我不把你的腦袋擰下來你這臭婆娘還不趕緊閉上鳥嘴”
葉二娘咯咯的笑了兩聲,雖然容貌被人刮花,但身條很好,細腰晃動道,“你岳老三想要擰掉我葉二娘的腦袋,恐怕很難辦到吧,你可別忘了,你正是因為斗不過我,才做了老三。”
“我呸”南海鱷神啐了一口,揮舞手里鱷魚剪,哇哇叫幾聲說,“我打不過你,盡管過來試試”言罷,南海鱷神撲了上去,和葉二娘打到一處。
“乖徒兒,好好打。給師傅爭爭臉”林天遙帶著笑大聲的喊一句。話音剛落,只覺得面前一陣寒風,那段延慶像是鬼魅一般,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沖到林天遙面前,陰冷的說了一句,“讓在下來試試你的功夫,到底能否配得上做老三的師傅”
“好哇,那要是我答應了,你們四個惡人可都要做我的徒弟才行。”林天遙沒有把段延慶放在眼里,嘴角輕挑說。
段延慶冷冷哼了一聲說,“哼,你能活著再說”言罷,鐵杖橫掃,鐵杖之上關注內勁,橫掃時候,帶著杖風,這一杖段延慶用了七八分的內勁,擬要直接把林天遙的腦袋掃了下來。
林天遙不會招式,只憑著婚后內力抓住段延慶鐵杖。豈料段延慶的鐵杖在途中變化招式,變掃為戳,他的杖法之中融匯了段家劍法,變幻莫測,厲害非常。這一變招,自然是在林天遙的預料之外。
咚
一聲悶響,段延慶的鐵拐已然戳中林天遙小腹要穴。這一擊,足夠讓一個江湖二流俠客當場斃命。但林天遙卻神色自然,沒有任何異常。反倒是段延慶的雙手被從林天遙小腹反彈回來的內勁震到發麻。
段延慶的心中一驚,暗道,難道這個小子的內功真的竟然達到如此境界看來今天討不到好處。
木婉清望林天遙堅實后背,念及其三番兩次相救,不由得一顆冰冷心融化了些,只是聽到林天遙說及什么命根子,俏臉上微微泛紅,著實好看迷人。
鐘靈比木婉清年幼,不知何謂命根子,只道是說著玩的,她見識林天遙的厲害,不擔心,反倒有些可憐云中鶴。
云中鶴聽了林天遙這話,哪里還忍得住,怪叫了兩聲,鐵爪猛的刺出,是詭異招數,左手緊貼右手之下,斜著刺將來,招中有招,后招照應著前招,前招又包裹著后招,變化繁復,極其難以對付。
這算的上是云中鶴的拿手本事了,他也是淫蟲上腦,想一招致死林天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