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林外,月圓夜明,冷色調的月色鋪著在地,同時也披在木婉清身上,配上她絕美的容顏,簡直不似人間能有。
林天遙自問頗有定力,但這尼瑪要是男人見了這木婉清沒點啥想法,還是你妹的男人啊連著木婉清都漂亮到這地步了,林天遙簡直不敢想象那王語嫣得好看到什么地步。
“木木姑娘這么晚了你叫在下出來,不知所為何事”林天遙壓低了嗓音,才顯得莊重而又渾厚,以示正人君子之風。
“林公子,今日多謝你多次相救。”木婉清凝視林天遙,貝齒噬唇,秀美輕皺,一雙美眸里驀的帶上了霧氣,叫人看了很是心痛,低聲道,“只是只是”
林天遙被她弄的有些手足無措,怔然道,“木姑娘,你干什么忽然要哭怎么了你”
“林公子,今日雖是你無心之舉,但你我也算是有了肌膚之親。我”木婉清急急說著,淚霧終究凝做了淚水,從美目里劃落下來。
林天遙想起來,可不是,跟那幾個老不死打的時候,可不是鼻尖都要碰上了但好歹還隔著一層黑紗吧林天遙想起來,有點后悔當時沒有細細品味,真是萬萬不該啊。
“林公子乃無心之過,無需對我負責,但我曾發過毒誓,若被不想娶我的男人見了容貌,占了便宜,我就要殺了他”木婉清切齒,雖臉上帶著淚痕,但這句話卻是冷氣嗖嗖。
林天遙蹙眉,正想解釋,又聽木婉清道,“林公子武功蓋世,我自然殺不了你,只要自殺”
木婉清言罷,即刻橫舉了長劍,將劍刃對準了粉頸抹了下去。林天遙心中一驚,連忙出手,順手抓住了木婉清的手腕,向前拽動,木婉清身子失去重心,傾倒下來。
林天遙這么抱著木婉清,兩人間距很少,林天遙甚至感覺得到木婉清的吐氣若蘭,心跳不由得加速,穩住氣息說,“誰說我不負責的木姑娘,我會對你負責。”
天際很快泛了白,林天遙有些憎恨這迅速而過的夜。段譽和鐘靈醒來,未能察覺到林天遙和木婉清之間的變化,只是木婉清始終臉色泛紅,嘴角含笑,讓段譽和鐘靈有些摸不著頭腦。
“木姑娘,你是否是患了風寒這荒山野嶺,本也不適合姑娘家家的住宿,若是真的不舒服,可去前面的鎮子找個郎中瞧瞧。”段譽一臉關切對木婉清道。
這段譽放到現在,大概屬于那種一輩子吊絲命的性格吧。
木婉清搖頭,對段譽冷淡說一聲,“不必。”雖然對段譽冷淡的要命,但對林天遙卻是前后圍繞,幾乎到了寸步不離的程度,連稱呼也改成了“林郎”,左一聲右一聲的叫,讓段譽和鐘靈都傻了眼。
鐘靈聽得木婉清這么叫,心頭有氣,一張小臉始終拉著,一言不發。任由段譽在她身邊逗樂,始終無效。
林天遙看著不禁搖頭,這男人太受歡迎了吧,也是個麻煩
四人一路向著大理,第二日途中,遇到一個穿僧袍的喇嘛,頭大身長,耳朵垂直垂肩膀,一雙眼睛囧囧有神,太陽穴高高隆起,按照金大爺的寫法,這樣的人,內力是十分精湛的。
見著老喇嘛時候,四人正在路邊的茶棚喝茶歇腳。這老喇嘛進來,直奔四人而來,手指捏個佛號,嘴上說,“無量壽佛,四位小施主,可否給貧僧挪個位子”
“喂”鐘靈一肚子脾氣沒地方發泄,這會可找了主了,起身掐腰瞪眼喝道,“你這大喇嘛好沒眼力價,那邊有的是位子,干嘛非要跟我們坐一起我不喜歡喇嘛,你快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