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那大哥可要量力而行了,畢竟大哥年事已高,還是不要太過沖動。”慕容復難得的露出了和善的面孔,居然對著林天遙勸說起來,同時連段譽也關注到了這點,跟著附和道。“二哥說的極是,大哥你今日點到為止即可,我們不必太過貪杯,盡興便可,盡興便可”
段譽擦著汗看了看頭頂上的太陽,此刻正是午時三刻,還沒到四刻,這時間說是好時辰完全是扯淡,不僅是大太陽照死人,而且還是戾氣最為兇惡的時刻,不管是殺人還是砍頭,那八成都是變成索命的厲鬼冤魂,這種事情基本上連三歲小兒都知道。
而林天遙自然深知這一點,他也明白在大宋年間的天龍世界觀肯定和古代沒太大區別,那時候午時三刻是給皇帝的犯人砍頭的,這時間絕對是談不上好了,基本上就是倒霉催的節奏,正常人是絕對不會和自己的兄弟說我們在皇上砍頭的時候喝酒吧,那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們喝完也要去見閻王么
當然這時候礙于林天遙的強橫修為和他捏造出的所謂輩分,一時間也沒有人對這名駐顏有術的前輩兼大哥生出什么怨言來,包括慕容家的四大狗腿之首的鄧百川都率先散去了內力,一把飲盡了手中的烈酒。“好酒果然林前輩是老當益壯,居然如此年紀還敢這般豪飲,晚生佩服”
“非也非也,林前輩可不是老當益壯,而是駐顏有術,這容貌看上去怕是比公子還要小上幾歲。”包不同卻在這個時候捏著胡子帶著懷疑態度說道,只是很快就被風波惡的快言快語給打斷。“娘的喝酒和喝酒,包不同你竟說些什么胡話,我看今天我們就不該帶上你這個多話的娘們”
哐當這一下包不同也是來了火氣,直接用壇子和對方痛飲起來,而風波惡更像是一條瘋狗一般,沒有凝聚出內力就這么和對方你來我往,將這燒刀子當做了是白開水一般往嘴里灌,這時林天遙也不由得感嘆古人的身體強大,要是換成現代人,這么喝早就跑到c去吐了,估計到第二天早上都醒不來酒
“甚好甚好,我看大家也都是豪邁之人,既然如此我也就先做個表率了二弟三弟我們今天結拜為兄弟可是天大的緣分,便讓當哥哥的先和你們干上一杯吧”林天遙卻將手中凝出了幾分妖皇功法的功力,以玄妙的姿態將幾壇子烈酒就這么憑空御起,而且這動作絲毫沒有受到其他人的質疑。
或者說這樣的動作,根本就不能算是任何形式上的犯規,起碼林天遙只是單純的在利用自己的返璞歸真的手段將這些酒壇舉起,當場給揭開了封蓋,就這樣朝著下方流動起來,就像是一道瀑布噴泉景色般壯觀,只是這噴泉流的不是水,而是好幾十度的烈酒燒刀子
“這大哥果然爽快,那我慕容復也不客氣了”慕容復看到對方如此拼命,當場也是面子掛不住,直接對著林天遙舉了舉手中的酒壇,竟也學著對方往口里灌酒,只是相比下林天遙一口氣抽幾壇子烈酒都還是臉色自若,慕容復卻已經漲成了豬肝般的顏色,直把段譽給嚇得不輕。“你,你們那段譽也不客氣了先干了這口再說”
刷就在段譽自以為聰明的躲過了這一次斗酒的時刻,隔空卻出現了一道極為恐怖的內力化勁,這一下沖擊雖然沒有傷到段譽分毫,但卻將他身旁的酒壇給震的粉碎,而且還波及到了正在痛飲中的林天遙和慕容復。
“恩閣下是何方神圣,我與我的兩位結拜兄弟和他的家臣再次飲酒作樂,不知卻犯了閣下的什么雅興”林天遙瞬間便感覺到了一股暗中浮現出的氣息,但卻不是鳩摩智,而是一名雙眸中明顯帶著怒氣的黑衣人。
只是林天遙一時間也想不到,這比自己氣息還要強大的黑衣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和自己又有什么仇,什么怨。